【架空瓶邪】两世月凉

(四十)

“这里就是墓的真正入口,”吴邪摸索着麒麟上可能存在的机关,“那前面没路,而且我们也没有后路了。”

“你说什么呢天真……”

“入口被我封住了,而且我们也上不去。”张起灵道。“哈?那这意思就是说,如果我们没找到真正入口,我们就被困在这了?”“如果是其他人的确会,但我们不会。”吴邪说着,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摸到麒麟的眼睛处,他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手掌往里按了按,满意的看到那块凹了进去。“找到了!”吴邪一使劲,那块砖整个凹进去,然后那块浮雕就整个翻了过来,露出一条黑暗的墓道。

“大侄子干得不错啊,有前途!不愧是我吴三省的侄子。“吴三省欣喜的拍了拍吴邪,自豪且欣慰的样子让吴邪看着心中一暖。不管怎样,成长总会有让人高兴的时候。

吴邪等着他们一个个进去然后跟在队伍后面,火把上燃烧的火焰一跳一跳的,发出“次啦次啦”的细小的爆破声。突然感到肩膀上被拍了拍,吴邪回头,是张起灵。

“干得不错。“

“小哥你别夸我,到时候还不是得你罩着我。”吴邪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张起灵摇摇头,也没说什么。吴邪被弄的一头雾水,看这家伙没再说话,也识趣的转过了视线。没想到这视线一转,就瞬间被吓了一大跳。

“卧槽,三叔他们去哪儿了!”吴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来好好走在前面的一队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任谁的第一感觉都会是自己眼花了。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人,墓道中也瞬间安静了不知多少倍,黑漆漆的前方空荡荡,再不见半分人影。吴邪下意识的往后一抓看看张起灵还在不在,意料之外的被包进了一个宽大的手掌。

“别慌。”

“嗯。”吴邪点点头,脸上飘起了两抹可疑的酡红,只可惜在火光的照耀下张起灵根本注意不到。

胖子还在后面,一看他俩停下了,就加快脚步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小哥你们咋停下了…哎哟卧槽其他人呢?解大花呢?天真你三叔呢?”

 “走丢了。”吴邪耸耸肩,不着痕迹的把手从张起灵的手中抽出来,然后剁了他一眼。张起灵假装没看到,只是一心的看着墓道两侧发呆。“走丢了?都多大人了还走失儿童啊!”胖子开了句玩笑,却也开始认真起来:“什么时候不见的?”“就刚刚。我转个头就不见了,一点声音都没有,跟个凭空消失了似的。”

“会不会是我们中了幻觉啊?”胖子道,但很快就被张起灵否决了:“这里没有致幻的东西。”吴邪也没说什么,因为他想着既然小哥来过,那相信他的话肯定是对的。“那就是机关咯?”“嗯。”

“哎…真是烦死了,下个斗这么麻烦。”吴邪倚靠在墓道的墙壁上,却突然眼前一黑。

“吴邪!!”

既然他这么叫我了…吴邪想了想,那我一定是遇到危险了。

意识再清醒过来时,是一副截然不同的画面。四周是一个简朴而又不失大雅的房间,檀香正在香炉中缓缓地烧着,红罗帐子扎了起来,床头摆了一缸莲花。

天啊,如果让他睡在这么个房间,他绝对会羡慕死的。

但现在的吴邪却一点羡慕的感觉都没有。

第一是因为他对这个房间竟有些熟悉感,第二就是走进来的那个人。在看到那个人时,可以说是吴邪的整颗心都震颤了。假如不是他现在还可能在某个幻境中,他肯定会揪住那人的衣领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张族长,你可是来接受长生的?”他听见自己说。

吴邪顿时懵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说话?

眼前的人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吴邪试着转移视线,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好像是被困在了一个地方,动弹不得。突然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个微凉的触感,吴邪随着头部的动作看去,那个人手指一点止住了自己手臂上汩汩流出的鲜血。

这真是鲜血淋漓……

不过自己为什么会感觉不到痛?吴邪想了好久才明白自己的情况。自己…是被困在一个人的记忆里了,然后被强行观看人家的回忆。但眼前的这人为何会出现就是一大未解之谜了。“他失血太多,再这样下去会有生命危险。”也不知道貌似站在自己旁边看自己放血的人说了什么,眼前的人一下走上前撸起了自己的袖管。

吴邪一看,顿时被吓了一跳。

十六道狰狞的伤疤参差不齐,这都是取血留下的痕迹,令人看了心惊。“我的血,是用来开启终极的,男子汉流血不流泪,还敢问张族长懂了吗?”

什么……终极?终极是什么?

吴邪一恍惚,再一抬头,就从眼前的这个人漆黑的眼瞳中看到这个身体的主人的脸。仿佛是穿越时空一般,自己真真实实的坐在这里,和他说着话。

这张脸是他自己的脸。

“我叫吴邪,你呢?”

“张起灵。”

吴邪也不管这跨越时空的混乱,还想再看看更多,眼前的一切却又扭曲着消失了踪影。“你别消失啊,让我再看一会儿…”吴邪伸手去抓,却啥也没抓到。连那个人的手都碰不到。

“你早点看,晚点看,有什么区别呢?”

“当然有。”

至少能让我好好的认清自己是谁。

再醒来,满嘴都是苦涩的味道。还带着点淡淡的腥味。吴邪愣了会儿,才发现自己是咬破了舌尖。再坐起来端详了一下四周,地上十分潮湿,他的后背几乎已经全部湿透,头发也湿漉漉的,这旁边一看就有水。吴邪扶着墙站了起来,才发觉自己的腿狠狠的擦破了一块皮,正冒着血。吴邪想了想刚刚在那段回忆里看到的东西,突然发觉自己流的血还是算少的了。

整整十六道。

也不知到底是放了多少血出来。

撕了衣角的布条堪堪的扎在腿上,吴邪又顺着墓道向前走,边走边注意着前方的声响,顺便记个记号。自己应该是靠着墙的时候触了机关然后掉下来的,没摔骨折真是万幸,看来高度不高。走着走着,前面突然出现了隐隐的光,还带着“滴滴答答”的水声,吴邪稍微加快了脚步,等出了墓道才发觉脚下一空。

下面是一个河渠。


评论
热度 ( 14 )

© 松花酿酒ʕ •ᴥ•ʔ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