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源记

#瓶邪#夏目#东喰#全职,爱的就这些。

【架空瓶邪】两世月凉

(三十二)
“吴邪, 醒醒,该起来了。”
张起灵拍了拍吴邪熟睡的脸,无奈的想道这家伙在外面竟然能睡的比家里还熟(等等你怎么知道的?!)。
“三叔就再让我赖一盏茶的时间…就一盏茶…”兴许是被拍的烦了,吴邪闭着眼挥掉了张起灵的手,声音软软糯糯的。
看来是没醒,还把这里当吴家了。
张起灵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拍了拍掌下和被子滚成一团的吴邪 “吴邪,走了。”
“走…?走哪去?”
“昨天的事都忘了?”
“啊!”吴邪骨碌一下坐了起来,眼里虽尚有一丝困意,但也总算是清醒了。“其他人都醒了没?”吴邪急哄哄地把自己珍藏了好久的“倒斗专用服”穿上,动作因为心急而有点手忙脚乱的,乱蓬蓬的头发也使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张起灵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他套完外衣然后被他喝令转过身。
不转不行啊!就这么被人家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穿衣服还要脸了吗?!
“转过去!”
张起灵头歪了歪,吴邪只感觉自己的鼻血快被萌的流出来了。
“为什么?”
“我,我要穿亵裤!”吴邪羞怒的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货怎么听不懂人话啊!
“…………”张起灵沉默了半晌,还是认命的转过头去,眼睛盯着天花板。吴邪松了口气,赶紧手脚并用爬到床的另一端去拿衣物。
“嘭!”
“吴邪!”
吴邪坐在地上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就去拿个裤子吗,竟然还会摔到地上去;幸好面朝地的不是脸,不然他这张英俊的脸就毁容了。
只不过……
张起灵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吴邪,看着他脸上的绯红渐渐蔓延到了耳朵根。
还有那两条白花花的腿…
真是秀色可餐。【松子:呸我在说什么!】
张起灵无奈的将吴邪扶到床上,嘴里不经意的蹦出了一句话:“都多大了怎么还这么需要人照顾?”
吴邪愣了愣,眉头一皱:“什么叫还?”
张起灵没说话。
“小哥,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吴邪试探着的问道。
张起灵摇了摇头。
“哦。”吴邪背过身去把亵裤穿上,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失望。张起灵也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好啦,走吧。”
张起灵抬头,眼前是扎着清爽的马尾笑得一脸灿烂的吴邪。
“小哥,发什么愣?”
“马尾…扎歪了。”
你特么够了!!
——————————
“哈欠——这么早起来真是困死了!鸡都还没打鸣儿呢!”胖子在连打了几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后又开始打起哈欠来。
“胖子你能不能别吵!”吴邪喝道,一刹那队伍里的人都以惊奇的目光看着他。
是的,吴邪现在很紧张。
下斗,哪能跟平常做任务比啊,根本就是玩命。
玩自己的命,和玩别人的命。
虽说不是什么墓,但好歹也是个阵吧。
破了阵就可以下墓了…
就跟下饺子一样,一个个跳下去?
不不不不不行,把你那荒谬的思想停住。下斗哪有下饺子那么容易啊,丢下去就行了,再煮个把来分钟…
呸!别想了!再想就饿了…
吴邪摸着空荡荡的肚子,咒自己的三叔为何还不发干粮。
“小天真饿了?难怪脾气这么大!”胖子本来对吴邪吼他有些小生气,但马上又转回来了。
没早饭吃的孩子,多可怜啊!【松子:对对!说的就是我!就是我!我的低血糖就这么来的!】
“喏,你胖爷省吃俭用攒下的一点糍粑,小天真赶紧跪谢你胖爷!”胖子从自己的牛皮袋里掏出几块白色的东西,偷偷递给了吴邪:“赶紧吃,别让你三叔发现了。”
吴邪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故意放慢了脚步走在胖子后面一口一口地吃着。
他其实还是愿意相信世界上好人比较多,就算看见了那么多不好的事。
反正你的背后有人,怕什么呢?
要是在不久之后没有发生另一件事的话,吴邪可能会一直相信这句话。
“到了。”
张起灵停下来,看着眼前这条小巷。
他本是从屋顶穿过去的,现在要直接脚踏实地深入了。
“朗风打头阵,随时准备好炸药爆破。”
“是。”
“坎肩跟着郎风。”吴邪补充道。
“遵命。”
“这是张吴两家时隔多年的合作呢。”吴三省含笑看着张起灵,“这次倒斗结束后烦请张族长替三省向大祭司道声好。”
张起灵看着吴三省,点了点头。
“小子看好张族长是怎么做的,以后学着点。”吴三省敲了敲吴邪的头,示意他跟着往前走。
吴邪讪讪地笑了笑,没说话。
小巷的石板路上十分潮湿,石缝里青苔遍布,稍微不注意就会滑一跤。几只乌鸦停在屋脊上,黑溜溜的眼珠子盯着这一行人。
“看看这屋子,都漏水了。”“是啊是啊,这屋梁都朽了。”“这老鼠都死了好久了。”
有一户人家的房门大开着,往里看青石地板上趴着一只老鼠,周边全是蠕虫和潮虫还有一堆不知名的虫子,啃噬着它的尸体,散发出一股股难闻的恶臭。
“噫。”解雨臣捂住鼻子,眼睛不再去看它,吴邪也捂住了鼻子,只感觉自己快要吐了。吴三省眼里也闪过一丝厌恶,脸色也稍稍发青。
“他妈这地真脏!”
胖子直接骂了出来,虽然声音不算太大,但是还是在这片地上回荡着。
“妈卖批胖子你小声点!”吴邪也骂道,这里气氛阴森森的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张起灵突然停下来,做出了个噤声的手势。
吴邪马上意识到了,沉声道:“抄家伙,有东西过来了。”
队伍放慢脚步走着,却没想到一直跟在后面没啥存在感的王盟竟摔了一跤,还是那种整个人趴在地上的那种。
有几个人马上去扶起他,然后迅速地把腰间的匕首或者长刀拔出来,警惕地看着周围。
吴邪正站在一间房子门口,手中的匕首被他紧紧握着。
背后突然被一个人大力推了一下,他脚一滑跌进了屋子里,跪在冰凉的地上。一根黑须突然伸过来缠住了吴邪的腰,力气大的直接穿破衣物勒在肉上,差点将吴邪勒出内伤。
“我靠…什么…鬼东西…”黑须还在缓缓收紧,吴邪想呼救却因为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嘶哑的“呵呵”声然后被拖入屋子里面。
妈的老子运气就这么差吗!
吴邪手握着匕首割那条黑须,借着匕首自身力量发出的荧光,他惊奇的发现那竟是头发!
是禁婆!
吴邪抬脸,眼前是一张放大的恐怖的脸庞。
天花板上还在不断的滴水下来,顺着吴邪的额头滑落下去,濡湿了他吓的发白干裂的嘴唇。
禁婆没有动,空空的眼窝紧紧盯着他。
你妹!这么盯着我是几个意思啊!
吴邪有些毛骨悚然,他最讨厌的这种情况。
整条命都悬着挂在那儿的,却不知道会被怎样的心情。
我是你的猎物吗?
还是你的玩物?
“什么…鬼。”
吴邪叹道,“要抢还是要奸?我身上可没东西给你。”
禁婆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笑的表情。
“还真有?”吴邪挑了挑眉,他竟然忘记了这些禁婆都是由人变来的。
“咯咯咯——”
吴邪感觉自己被松开,腰间的疼痛也立马袭来。
“妈的…等老子知道你要做什么后这道伤一定第一时间向你讨回来。”吴邪单手捂住汩汩冒着血的腰,催动着身体的力量加紧愈合。
“到时候就知道是谁抢谁了。”
“咯咯咯。”禁婆跳到他面前,跟他的脸只差了一根筷子的长度。
吴邪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脸。
“你又想干嘛?想亲我?”
那张脸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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