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源记

#瓶邪#夏目#东喰#全职,爱的就这些。

【架空瓶邪】两世月凉

(三十)
“这…小哥,你这药在那儿抓的?”
黑色的药汁在药锅里翻滚,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吴邪忍不住伸手捂住了鼻子。
“…药铺。”
这明明就是毒药啊…
黑心商家。
“小哥…在这种穷乡僻壤里的药也不会好到哪儿去吧…”吴邪皱了皱眉,看到仍面不改色地张起灵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货,是没有嗅觉吗?!
“可以了。”
一愣神,张起灵就嗖地一下站了起来,飞速把药盛好递到吴邪面前。
“喝。”
“行行,我喝…你急啥急。”
张起灵只是盯着他没说话,眼睛黑的不似常人。
这家伙买了一趟药回来后就傻了?
吴邪以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张起灵,捏着鼻子喝下了那碗药。入口先是一股浓浓的比黄连还苦的苦味,然后逐渐的变甜,变甜……
“小哥…你加了糖吗,怎么这么甜( *`ω´)”
“…自含的。”
“那闻起来怎么又这么苦……”
“那是因为你嗅觉不灵敏。”
…靠,这小哥是假的。
小哥也会损人么?
“你说啥呢咳咳……”吴邪正想反驳,但很快就被药呛到了,趴在床上咳得快喘不过气来 。
过了一会儿,吴邪还是感觉胃火烧火燎的痛,他不免怀疑眼前的这个人是否真的买了假药。
咦…这人不是小哥。
是…小花?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应是咳得没了气看错了吧…吴邪揉了揉眼,眼前却越来越模糊。
一只沁凉的手拍上了他的背,带着一种莫名的温度。
“睡吧,醒来就没事了。”
仿若叹息的道。
那就睡吧。
吴邪再也抵不住那股如大潮般涌来的睡意,自顾自地沉入了一片迷茫之中。
“还真认出我来了。”解雨臣哑然失笑,捏了捏吴邪的脸。“难怪这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我还以为他在吴家没学多少呢。”
“也不看看是谁徒弟。”
一个身影靠在墙壁上,身旁的窗户打开着,显然是刚刚从外面翻进来的。
“你不够格,小邪他是天赋异禀。”
“行行行,花儿爷你说什么都对。”
解雨臣闻之,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吴邪的脸。
“就先这样压下去吧。太早觉醒了不好。”“嘿嘿,其实早点觉醒也没多大问题,只是看哑巴会咋样了。反正这是命也改不了。”“你不就是逆天改命吗?你这眼睛……”
“总有一天会好的。”
总有一天…
那么从哪里来的期限?
张起灵又迷了路。
刚刚那人也不知是随便指的路还真是他自己有路痴属性,反正他绕了好久却连药铺的半个影子都没见着。
这下看,都快过了正午了。
还没吃午膳呢…
拐着拐着,他又拐进了一条小巷,漫无目的地走着。
如果实在没找到药铺,直接回去算了。
…然而他现在却连客栈都不知道怎么回了。
哦对,登高望远。
张起灵脚尖点地,嗖地一下窜上了房顶。那栋高高的竹楼是客栈…那边是出口…药铺在那儿。
张起灵直接从这个屋顶跳到前面的屋顶上去,跳到小巷出口外的一间房屋上时,终于有一个尖锐的女声响了起来:“谁在上面?!”仔细一听还带着几分惊恐。张起灵知晓自己刚刚的举动引起了一些骚动,于是便从房屋的后方跳了下来,然后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去寻找药铺。
幸好药铺离这儿不远,他的路痴属性终于没再表现出来。
“欢迎欢迎。”一个人从屏风后面绕了出来,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他眼角一条条干巴巴的皱纹紧凑着,皮肤也是干巴巴的像枯树皮一般,一拍就掉。
“想找什么吗?”他咧着一张嘴,露出一口大黄牙,仔细一看还真有一颗镶了金的。
“俺是大金牙,这儿的老板。”
“这里有没有治腹痛的?”
“有的有的。”大金牙笑得合不拢嘴,一看样子就是孤守药铺好久没人来光顾生意了。张起灵付了银子,正准备原路返回,却被大金牙叫了停。
“这位小哥…你是从那边来的?”
“你什么意思?”张起灵回过头,敏锐的察觉力让他发现那个大金牙竟然在颤抖。
他在怕什么?
“俺…俺…”他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到最后还是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只是从店的角落里捧出了一个香炉。香炉是用镶了金的铜做成的,凑近一看上面还有几块铜锈,嵌在凹凸不平的花纹里。
这是…明器。
但年份不大。
使张起灵在意的不是香炉,而是这里面燃烧的东西。这是一种非常浓郁的香味,有点像女人身上的熏香,唯一不同的是,它竟然让人闻出了另一种味道——一种十分潮湿,类似于骨头燃烧的味道。
他伸手揭开了香炉盖。
里面…竟然是几块碎骨头,还泛着幽幽的紫光。
“这是禁婆香。”
张起灵默默点了点头,禁婆这种怪物他自然是知道的,在海边也算常见。可这毕竟是不能离了水的东西,又怎会流落到这个离海至少有几百公里的落后小镇呢?
“来路。”
大金牙颤颤巍巍的指了指刚刚张起灵穿过的那条小巷,又仿佛是触碰了禁忌般又缩了回去,到最后连眼神都不敢放在香炉上,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去年春天的时候,俺们镇上来了一群人。”他吞了口口水,又补充了一句:“也是去年这个时候。”
“那时惊蛰刚过没多久,雨还大得很。有几户人家的房屋年久失修,这雨一下,那土墙也就塌了,露出了几块骨头。”
然后,那些人就来了…
“俺们也不知道他们是来干嘛的,跟前几天来“寻宝”的那群人一样,神神秘秘的,直奔那几户人家而去,然后就几天都没出来,晚上还点着蜡烛,怎么看都怪。”
大金牙缩了缩头,或许是张起灵此时的眼神把他给吓到了,他继续说:“又过了几天,俺还以为他们偷偷走了,就闯进去看看有啥好东西—俺看到了…俺看到了”
大金牙剧烈的颤抖起来,吐字不清:“那…那几个怪物,就这么盯!盯…着俺。眼睛没了却还在盯着俺!手指甲长的都打了卷,还有那头发,头发—直接飞了过来缠住我!”
他撇开衣领露出了一条黑色的痕迹—在不是那么白的皮肤上却还是格外显眼。
“幸好当时俺身上带了火把。那些怪物貌似怕火。俺当时吓得一个魂不附体,看到了这个香炉就直接捞起来跑了,啥都没顾着。”
“这香炉有鬼。俺一燃烧每天晚上都会梦到那天发生的事。俺把这香炉拿去给算命的看,他说这是那怪物的骨头。”
“就算俺不点燃,它还是会飘出香味…俺每天晚上还是会做噩梦。”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看着还陷在恐怖回忆里的大金牙。
“我走了。”
叮当的一阵响,大金牙探出了头,发现桌上放着一个银锭,便扑过去一下子揣在怀里,嘴里嘟嚷着:
“大家族的,这么有钱。反正那禁婆也早死了,没好东西给你捡。”
“他奶奶的俺的香炉呢!”
张起灵这次没再穿过小巷,而是绕了路回了客栈。
走到房间门前,他停了下来。
他看到从门缝间,流出了一淌鲜红。
“我靠!这血咋流出去了!解雨臣你咋不关门啊!”
张起灵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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