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源记

#瓶邪#夏目#东喰#全职,爱的就这些。

【架空瓶邪】两世月凉

(十九)
“小花。”
“嗯?”
“花的旁边为什么会有蝴蝶呢?”
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解雨臣有些无奈,吴邪应该又是触景生情了吧。再说,这花倒是有了,但是这已入秋,又哪来的蝴蝶?顺着吴邪的视线瞟过去,远远的,还真隐隐约约有一只蝴蝶,黑黄色的条纹,但翅膀却没有再扇动,应是死了,安安静静的躺在花心。
那蝴蝶不是死了吗?有啥好看头呢?
“你是三岁小孩吗?蝴蝶也要吸食花蜜啊!就像鱼离不开水,没了花蜜它咋活呢?”解雨臣无聊的撇了撇嘴道。
“……………哦。”
“………………………”
就这么没了?!还以为能从他嘴里听到些什么呢!解雨臣感觉有点好笑,套话这种事情对他这个解当家、江湖第一富商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若是有哪次没套出话来那他这名号不就不属实了吗?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不打自招…………
他半蹲了下来,看着吴邪柔和的侧脸。
这个人看起来还真是人畜无害呢。解雨臣叹了口气,以后有得忙了。
“小邪!”解雨臣突然猛地站起身来,就开始狂拍自己身上沾染的灰尘,最后再将衣褶抚平,直到整件衣服看起来焕然一新才踢了吴邪一脚并喊了他一声。
“他娘的,小花你踢我干嘛啊?!”吴邪被这一脚给踢懵了,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骂道。“你个傻子还不嫌脏,赶紧给我站起来啊!看看现在是啥时候了!”解雨臣都快暴起了,习惯了解家又规律又正经的生活,看到吴邪整天一副散漫而又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就来气。
“操你咋不早点提醒我!”吴邪突然像是装了弹簧一般直接跳了起来,看着快要消失在天边的那抹晚霞急得直跳脚。妈蛋,一定是因为刚刚那片花田里太多萤火虫了导致我以为天还早呢!
“你不是会空间转移吗?还不快点过去?”
“哎哟对哦!小花你真是太棒了!”吴邪一把抱住解雨臣,“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救命恩人就赶紧放开我!要不等下真赶不及了我也没办法。”解雨臣一脸嫌弃的推开,不耐烦的催促道。
“嗯。”银色的光圈一层层的盖着,吴邪抬起头问了一句:“小花你跟我一起回去不?”“我就不了,”解雨臣摆了摆手,“我又不像你一样整天事这么多,再说我回去了你又不在,那多无聊。”“好吧,那你也不要在这儿呆太久。”“知道了。”看着吴邪一下子化为一道银光消失在自己面前,他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吴邪要是真迟到了,那他可就惨了!
縠纹在水面上荡漾着,夜空上的星点倒映在池水里,又被那一道道波纹撕裂开来。
夜空再美也比不过你的一双明眸。
记忆里,总有双明亮的眼。
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解雨臣揉了揉太阳穴,这幅场景也是的,不会是之前那段时间事太多导致记忆力下降了吧?
一点荧光飞了过来,停在解雨臣的肩头。解雨臣本想拍开,但在发现那是一只萤火虫后手却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意外的,一向讨厌昆虫的他竟然对这个会发光的小东西起不了丝毫的厌恶之感。
透明的翅膀扑闪扑闪,萤火虫蓦地飞了起来,围着解雨臣飞了几圈,就向花园中央飘去。
解雨臣皱了皱眉,他知道萤火虫是想让他跟着它,但……这该怎么过去呢?看着眼前的这片花,他下不去脚。
摸了摸腰间,感觉到一个东西之后,他自信的一笑,这下,有办法了。
一笑,迷倒了花儿醉晕了夜风。
不属于这片土地的妖艳的西府海棠。
在这片江南大地上,没有京都的热闹喧嚣,灯红酒绿,载歌载舞的人们浓妆艳抹,互拼势力高低。这里烟雨朦胧,一切都只有静。
静的让人发疯。 吴邪……迟早也会疯的。
从腰间抽出一根棍子,“咔哒”几声棍子就长了好几尺,竟也有解雨臣这般高。掏出一方丝巾擦了擦,用怀念的目光看着这根百十来斤重的沉铁棍子,解雨臣伸了伸腰。
他虽是学戏长大的,但轻功必不可少。唱旦角需要柔软的身体和轻盈的身姿,因此就算没有吴邪一般的空间转移,他也能过去。
论轻功,没多少人能跟他比。
登上戏台的一瞬间,那位解家的家主,就变成了解语花。多少人愿倾尽千金只为看他一舞,在这上面下的功夫可不单单只是二月红的教导,俗话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还是值得的。
助跑了几米,铁棍在地面一撑,解雨臣凌空翻了一个圈就落在了花田中央的一片空地上。
很神奇,花田中央竟大多是杂草,空地也有很多。但解雨臣一落地,就握紧了手中的棍子。
那草丛中,竟蹲着一个人。
他的周身都有萤火虫在环绕着,肩上,手上,甚至是头上也有。
这啥?萤火虫扑人?我只听过飞蛾扑火。
放轻脚步,解雨臣不动声色的向那人走去。
在这种地方蹲着,肯定另有所图。
“你是谁?”冰冷的铁棍轻触着那人脖颈上的皮肤,解雨臣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花儿爷,别这么无情嘛~我你还不认识?”
那人趁机移开了身体,转过头来,黑纱下的眼睛看不清明,不过那猥琐的笑容愣是让解雨臣的脸顿时黑了。
“来~花儿爷~瞎子好久没见你了来抱一个~”
眼看着那人就要扑上来,解雨臣一棍子抡了过去,愤怒的声音在花园里回荡着。
“黑瞎子你找死!”
“小邪,你以后就不能再来早一点吗?”吴一穷手指上的扳指敲打着木桌,发出“笃笃”的响声,表面上来看也算沉稳,但心里已有些烦躁。
阿西巴,老子咋会有你这么不靠谱的儿子!
“对不起,父亲。”
吴邪低下头,不安的揪着自己的衣角,他本来以为不会迟到,没想到父亲把时间直直提前了十分钟!
十分钟,不迟到就怪了。
“唉,算了,你还太小。”吴一穷叹了一口气,他并不觉得他对吴邪很严,他十四岁多的时候已经都快被吴老狗折磨死了,妈的,那时连叛逆是啥都不知道。
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严厉起来:“记住,每次有什么会议或者训练之类的,你都必须提早十分钟到达!今天是第一次,算你是初犯,但以后再犯,我就罚你把力量封印再绕着家族根据地跑十圈!”
“?!”吴邪身子猛然抖了一下,跑十圈?逗他呢!从小就天赋异禀的他一直都是靠着力量加持才能比过那些张家小子的,要不然他早就去蹲墙角了。
张家的一个个都是变态!
看他这种弱不禁风的样子……算了还是好好去锻炼锻炼吧。
“吴家的人是不能喊累的,”吴一穷好像看出了吴邪的小心思,“既然是强者,”那一刹那,吴邪保证自己看到了吴一穷眼里一闪而过的不明的光,“就要含着眼泪向前跑!”
父亲他………很后悔吧。
后悔自己没有保护好母亲,没有保护好家族。
既然还有不甘心,就还没到放弃的时候。
眼神暗了暗,那就,由自己保护好了。
顺便,也能去帮助他。
爱与亲情两不负。
唇角流露出一抹笑意,极像那个曾经深深地印在脑海里的人,吴一穷也不禁恍惚了一下。
“是。”
今夜,解雨臣是黑着一张脸回去的,而且一回去就直接回到房间里关上门一言不发,后来还是吴邪去看他有没有回来才去了他房间的,结果那快扩散到房间外的低气压,还是把吴邪小小的惊吓到了。
吴邪扒着门栏弱弱的问了一句:“小花你回来了?”“嗯。”“那……你早点睡,好好休息啊,晚安。”“晚安。”看着那道有点匆忙离去的身影,解雨臣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今晚黑瞎子跟他说了很多话,虽说可能只有黑瞎子一个人在说话,但他也听进去了很多。
其中也包括了吴邪的事情。
吴邪,是这个庞大的网中一个重要的节点。
但他现在,却懂得很少。若不是靠他的母亲的记忆了解了一些,他现在可能连九门怎么分都弄不清楚,而他的母亲又不怎么接触族内大事,因此那个玉佩的事情,解雨臣就权当他不知道了。
还有黑瞎子咋就成了他的师父呢……
花儿爷,你就是那花,瞎子就当那蝴蝶好不好?
滚开!
花……蝴蝶……
蝶恋花吗?
还是自己想多了?
吴邪静静注视着自己床头的那缸莲花,手指轻点,一丝银光飘了出来被莲花给吸收了进去,有点枯萎的莲瓣又变得水灵灵了。
“我感觉我在养小孩子,”吴邪苦笑道,“像是在喂奶似的,只是断不了。”
“你胃口咋怎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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