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源记

#瓶邪#夏目#东喰#全职,爱的就这些。

【架空瓶邪】两世月凉

(二十七)
“小哥………”
吴邪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看着他那双淡然的眉眼。
接着,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沉得犹如那马上就要下午倾盆大雨的天空,乌云密布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你说什么?”
“吴邪,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吴邪揪住张起灵的衣领吼道,“我叫你离开,结果你又跑回来还说什么我骗你!你根本就没离开对不对?!就是为了看我露出马脚对不对?!”似乎是有点累了,吴邪的手渐渐滑下,声音带着一丝无力:“归根到底…张起灵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
“我看见了。”
“你看见了?你看见就能证明一切了?你还真是肤浅!”吴邪狠狠地瞪了一眼张起灵,“反正现在黑夜已经结束了,张大族长就请回吧,万一出了什么事吴某不会负责的。”
“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丫!!
吴邪忍住想上去揍他的冲动,转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份凄凉。
“族长,我们要回去吗?”朗风从一旁的草丛里跳了出来,表情还有些尴尬。
那…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打情骂俏吗?不过好像有点向家暴延伸的趋势。
这关系有点危险呢。
“不回。”
“诶?!”
“就像他说的,天空已经恢复了,我可以随意来去。”张起灵冷着脸道,表情似在不爽。
不爽什么?当然是吴邪。
“小三爷,跟哑巴吵架了?”声音从窗外的梨树飘下,一个眼上戴着黑纱的人坐在那,虽然吴邪看不到他的眼睛却也能从他嘴角的弧度感觉到戏虐与不羁。
“他不通人情!”吴邪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因为愤怒而微微抖动。“小三爷你还不懂吗?”黑瞎子手一伸从梨树上摘下一个东西,手一摊开,赫然是一朵盛开的梨花。
“哑巴他现在的脑子就跟这朵梨花一样,被漂白了。你跟他再怎么靠近他也不会就这么妥协的。”
“可………”
那么之前的那些都算什么?就把它们当作过往云烟等着它们就这么消失了吗?!
还有张起灵的那双眼睛,那里面藏匿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你能帮我吗?”吴邪盯着黑瞎子,想从他那黑纱下的眼睛里看见些什么,然而薄薄的黑纱却能将他的眼睛严严实实的遮挡住,不让别人窥见到任何一处地方。
但既然他来了,肯定是要说些什么。
“小三爷这么快就明白了呢,瞎子还以为要绕好久。”黑瞎子把手伸进口袋里,掏了一会儿再伸出时手上就拿了一个东西,吴邪正要去接,却没想到黑瞎子把那东西又往怀里一收。
“哎呀我想了想这东西太危险还是不给小三爷好了。”
………………!
“黑瞎子你干嘛呢!”吴邪怒道,开玩笑也不至于开到这种程度吧!
“小三爷想要?”
吴邪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那好…小三爷可以拿走,但瞎子有个条件。”
“什么?”
“小三爷最大方了!”黑瞎子跳了下来,一树的花也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摇摆,如漫天飞雪般悠悠的,冰冷却又不失温暖。
“小三爷…把花爷让给我可不可以嘞?”
“你不是一直跟小花在一起吗?”
“诶~有吗,瞎子我可是很节制的”
重点……错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傻逼!”吴邪一枕头扔了出去,正好砸在黑瞎子脸上。“哎哟…小三爷发这么大火气干嘛,打得我真疼~”
“反正小花我又管不了,你们之间的事我更不会掺一脚,你们想干啥随你们便吧。”吴邪示意性的把手伸到黑瞎子面前,褐色的眼眸带着一丝警惕。
“东西给我。”
“小三爷为了哑巴真是呕心沥血啊。”黑瞎子笑嘻嘻的将东西递到吴邪手上,吴邪正想打开,却被黑瞎子按住了手。
“小三爷这么急干嘛呢,拿去跟哑巴一起看吧。”
“看一个东西还要挑选人参与吗?!”吴邪甩开黑瞎子的手,手一抖把这张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东西展开来。
“哟呵,竟然是一张帛书。”黑瞎子探头一看,脸上竟显出了一点吃惊的神情。
“你没有看过?”吴邪试图破译那帛书上的鬼画符,可怪自己阅历少,啥都看不出来。
“我是那样的人吗?小三爷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可是……”
“打住!”吴邪小心地将帛书收了起来,以免破损。“我要去找我三叔。他常年奔波在各个区域,肯定知道些什么。”
“吴三省?他只是个毛头小子罢了。”黑瞎子哼了一声,从表面上来看都看得出来他对吴三省有意见。
“嘿,当年你三叔跟我下过斗,那个时候啊,兵荒马乱的,他性子又急,一不小心就差点中了陷阱,如果没有我他那条小命早没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比他厉害?那你帮我看看?”“诶算了算了,我在这方面上造诣不够深,你还是让你三叔帮你看吧。”
“那还说啥说。”
吴三省在书房里写东西,一看吴邪来了就不动声色地收了起来。
“大侄子来啦。有什么事吗?”
“三叔,我要给你看个东西。”吴邪把手伸进口袋里,掏了一会儿再伸出时手上就拿着那张帛书。
“这…这是!”吴三省吃惊的睁大了眼,双手发着抖把它接了过来,怒骂道:“你小子懂不懂爱惜啊!这可是帛书!要是弄坏了就很难再修复了!”
“拿过来就这样的。”
吴邪摆了摆头道,无视了吴三省几乎要冒火的眼神。
“你都十五岁了怎么还冒冒失失的!”
“又不是我的错。”
黑瞎子见叔侄俩一副快打起来的样子,急忙圆场:“三爷也别生气哈,小三爷现在是叛逆期呢,这性子也是正常嘛对不对~况且这东西年份本来就大,一些破损也是难以避免的。”
“哼!小子今天算你走运。”吴三省脸色缓和了一点,但看到一脸嫌弃的吴邪时火差点又冒了出来。
冷静!冷静!
吴三省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细致的观察起那张帛书。
“咦,这张帛书有点怪。”
许久,吴三省终于发了声,脸色怪异。
“怎么了??”吴邪连忙凑过去,看了看吴三省拓出来的东西,也差点变了脸色。
帛书上的线条十分流畅,主线上还延伸出了十分多的分支,通向各个方向。
“这张帛书画的应该是华夏的龙脉。”
吴三省指了指中间一个用朱砂标出来的地方:“这里是西北的昆仑山,也就是龙脉之源。龙的主脉落在古都长安,也就是秦岭山脉,而昆仑一脉的最东边的那条山脉,为东北的长白山。”
“地脉之起止起伏曰龙。龙行飘忽,即所谓神龙见首不见尾,山脉亦多起伏逶迤,潜藏剥换。”
“说人话。”
“………龙脉,即为随山川行走的气脉。”
“总的来说就是风水宝地对不对?”
“嗯,可以这么说。”
吴三省看着那条龙脉,眉头紧凑,眼睛几乎要贴到帛书上去了。
“按照这上面的指引来看,在这个位置—也就是东北的长白山,有一个好玩的地方。”
吴三省的眼睛突然发亮,指尖摩擦着帛书,比划着什么。他越比划越快,那神情似有点茅塞顿开的感觉。
“那里是张家的禁区。”
不知什么时候,张起灵已经站在了门口。他看着房间里的所有人,淡然无波的眼里没有一丝情感。
吴三省一听“禁区”这两个字眉头就皱的更紧了,似乎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
“三叔,去吧。”吴邪站到吴三省的面前,语气坚定的道。“这…可是张家的禁区啊……”吴三省还是十分犹豫,是的,他的确十分爱财,但无论什么东西都没有自己的生命重要。
何况,还有吴邪。
他是吴一穷的独子,吴家百年来第二个能继承那东西力量的人。
他是吴家最后的希望。
“没事的。”
一个声音打破了吴三省大脑中的天人交战。
“什么?”
“没事的。他不会有事。”
吴三省看着张起灵,片刻后,慢慢的点了点头。
就这么定好了。
窗外的风飒飒的响。暖阳下摇曳的梨花飘落在地,如同一场太阳雪,但却又不会融化成柔弱的水。
它就要在阳光下变成最坚硬的冰。
“喂!我没这么弱小啊!”
“别喊了,你小子没带飞的就是个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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