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瓶邪】两世月凉


张起灵静静的看着在自己下方的人们,连老族长也不例外。
听着整齐划一的“恭迎新族长上位。”的呼喊声,他脑中突然有些茫然,自己已经成为族长了。
那么……他在哪儿?
他仔细俯视了一边下方的人们,却没有发现他想找的那个人的身影。
为什么不在?
,一直在沉思的老族长突然抬起头神色庄严而又复杂的喊道:“大典最后一道仪式,麒麟纹身!”
麒麟纹身?
张起灵的思路一下子就被打断了,紧盯着老族长。“月祭司大人,出来吧。”老族长淡淡的说道,眼神带着微微波动看着祭坛的楼梯,而张起灵则无比惊讶的看着老族长。他竟然称呼那个人为大人?就算他不再是族长了但他在族中的位置也比自己低不了多少啊!
那个月祭司,到底是什么人?
天空突然黑暗了下来,祭坛下方响起了一片惊呼声,人群开始骚动了起来,老族长双眼微眯的看着祭坛下方一道银白色的身影,那道身影很白,白的就像雪山山顶上洁净无暇的雪一般,没有任何污染,又冷冷的,不食人间烟火。
“来了。”
清脆的宛如山涧里滴落的水珠一般的声音响起,声音虽不大,但却在每个人的脑中清晰的响起。张起灵的脸色开始凝重起来,这个人,很强。
他慢慢的在众人的注视中走了上来,直到走到了张起灵的面前。
这下张起灵终于能好好的观察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人。
他脸上戴着一面银纱,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这宛如夜幕一般的黑色大概是他身上唯一正常的颜色了。银白的华服上用金丝绣了一片莲叶,莲叶上开了一朵绝美的莲花。银色的双瞳冷冷的看着张起灵,血色的莲花在眼瞳中央流转着,滑出道道波纹。
“张族长。”
“你好。”
张起灵鞠了一个躬,既然老族长都叫他大人,那么自己也不能怠慢。但他却没有注意到,月祭司本毫无波动的眼眸突然暗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而这一切,都被老族长收入了眼中。
何必呢。
老族长的脸色暗了下去,满脑子都是那道银色的身影。
你说你,何必呢。
“月祭司大人,开始吧。”
“好。”
月祭司退后了几步,抬起左手,手上银光流转,化成了一把蛇形匕首出现在他手上,又突然变成了一条蛇冲向了天际,蛇尾上,一朵莲花亮着红光。
“哗!”人群中响起了惊叹的声音,一轮圆月竟升上了天空,睥睨地上的生灵。
“出现了。”
地底深处,一个坐在椅子上的人睁开了他那双血红的双眼,脸上满是渴望与贪婪。一条小蛇爬上了他的脖子,嘶嘶的吐着绛红的蛇芯,金黄的蛇目竟也闪着贪婪的光芒,他抚摸着那条小蛇,嘴角勾了起来。
“别急…迟早都会是我们的…”
在一处未知的空间当中,一个身影突然站了起来,“是它,是它的气息!”他眼中闪烁着急切的光芒,心中思潮奔涌,气息开始变得极不稳定起来,似乎想立即到气息发出的地方。
“不,不能急,他肯定在做那件事,但为什么要用这个……”
月祭司转过身,眼睛盯着那轮圆月,淡淡的眼眸中终于出现了波动,血红的莲花转的越来越快,最终弥漫了整个眼瞳。
那把匕首又出现在他的手上,这次它竟化成了一支笔。
月祭司手握毛笔,向张起灵凌空一挥,一个银茧就包住了他。他没有任何抵抗,因为他明白,他根本就抵抗不了,而且,这道气息让他有种异样的熟悉感。
月祭司一下一下的挥着手中的笔,而那轮圆月的光芒也越来越弱,渐渐的,那轮圆月消失了,天也重新亮了起来。月祭司手中的笔也化成了一道银光融进他的体内,他紧紧盯着那个包裹住张起灵的大茧,生怕出了差错。
滋———一道银光突然从大茧中射出,接着,大茧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一个人慢慢从光芒中显现出来,赫然便是张起灵。
他裸露着结实的胸膛,左肩膀处一道银丝渐渐滑下,在他的胸膛上流动。“是麒麟!麒麟纹成了!”一个祭祀兴奋的喊出声来,脸上带着狂喜。
“真的是…麒麟…"还是银色的月麒麟。老族长脸上也带着欢喜,但却马上消失了。
“呼…呼………”月祭司松了一口气,但身形却开始不稳起来,眼中的血莲也消失了。
不好!
老族长的心情有点慌张,他走上前扶住了月祭司。“没事吧。”他向月祭司说道,手抚上了月祭司的手腕,脸色变了变,眼中闪着复杂的神色,愠怒、担忧、悲伤、不解…………但他还是恢复了冷静,轻声说:“小邪……回去吧。你的使命完成了。”“等等………”我还想再看看他。吴邪摇了摇头,推开老族长的手,坚持让自己站直,此时他的脸色已是一片惨白,一滴滴冷汗也从脸上滑下,显然身体情况极为不好。
“唉……”老族长摇了摇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
张起灵睁开了双眼,带着讶异的看着自己胸前的麒麟。他感觉自己的血脉变得更纯了,到了一种什么地步,他也不知道,但却有一种异样感。而这一切,都是那个祭司带给他的。
他到底是谁?
他向吴邪的方向望去,四目相对,他却从吴邪的双眼中看到了很多种情绪:欣慰,欢喜,庆幸、放松…………为什么越看越熟悉?
吴邪感到自己很疲惫,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他失去意识之前,又深深地看了张起灵一眼,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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