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源记

#瓶邪#夏目#东喰#全职,爱的就这些。

【架空瓶邪】两世月凉

(六)
深夜,张起灵轻轻的推开屋子的门,看到房间里一片漆黑,便坐在榻上静静的等待着。
“咕唧…咕咕咕”窗外猫头鹰的叫声响了起来,房门被推开。“吴邪?”张起灵立即站了起来,把刚进门的吴邪吓了一跳。“小哥……?你回来了?”“嗯。”张起灵盯着吴邪的脸,把他盯的有些发毛。“小哥,该睡觉了。”吴邪避开他的眼神,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张起灵也理所当然的跟他进了房间。
在床上躺下,房间里一片沉默,吴邪呆呆的看着窗外夜空中的月亮,张起灵微微抬起头看了看吴邪,便双手一拢将吴邪抱在了怀中,将头埋在吴邪柔软的发丝里,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吴邪身上这个香味是从小就有的,清新淡雅,张起灵很是喜欢。
吴邪动了动,张起灵却将他抱的更紧,他索性也就不挣扎了,微微蜷缩在张起灵温暖的怀抱里。张起灵抱着他,静静的看着从窗外挥洒进来的月光,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小哥。”“嗯?”“你明天就要成为族长了。”“嗯。”“……………"突然吴邪又不说话了,气氛变得尴尬起来。“吴邪。”“?”“你今天去哪儿了。”“…………”“说。”吴邪有些烦躁,自己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告诉他!
吴邪开始挣扎起来,猛的推开了张起灵。
………吴邪?你怎么……?
张起灵看着吴邪的眼神开始变的诧异起来,吴邪却把自己缩在被子里,身子微微发着抖。
吴邪,你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了?
“小哥,你到你自己的房间去睡吧,今天发生的事……我不想告诉你。”过了许久,吴邪沙哑颤抖的声音从被窝里幽幽地飘了出来,却让张起灵的心里更加担忧。“吴邪……”他有些欲言又止,却被吴邪的声音打断:“你走!别碰我!”张起灵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又堪堪的收了回来。“好。”他站起了身,打开了房间的门走了出去,随即又轻轻的将它关上了。
等过了一会儿后,吴邪翻开了蒙在自己头上的被子,望向了紧闭的房门。
算了。
这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无论怎样,即使是伤害到自己都要完成的事情。
跟你没关系。
吴邪紧紧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在母亲的记忆中,浓郁的血腥味仿佛还在不断的漂浮,一堆堆的尸块仿佛还在淌着鲜血。
我要报仇……报仇!
“唔………”他痛苦的翻着身子,牙齿咬破了下唇,血滴在榻上,却还是阻挡不了那如洪水般涌来的恨意。
许久,那双因痛苦而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但此时,他平常那双澄澈天真的栗色眼眸中像是人间地狱一般,一片灰白,毫无生气。
一颗斗大的泪珠蓦然从眼角滴下,在床上溅起小小的水花。泪珠就这样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在这样寂静的夜里听的十分清晰。
一个黑影突然闪到了他房间的门口,手已经握上了门把手,却还是没有按下。凑近一看,赫然就是张起灵。
张起灵的拳头紧握着,指甲插进了肉里,从指缝中溢出了丝丝鲜红。
吴邪,你为什么要哭。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将头抵在了房门上,第一次深深的感觉到了一种挫败的无力感。
他讨厌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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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洒满小小的房间,榻上却空无一人。
张起灵的房间也没有人,整个屋子空荡荡的,他们的主人去了哪里,我们无从得知。
噼里啪啦----鞭炮声在清晨的大街上响了起来, 人们都穿着红色的衣裳,那上面绣着一只黑色的小小的麒麟。而外族人则穿着白色的衣服,衣服上一轮血月清晰可见。而他们的目的地都在一处地方—张家巷中心的天祭坛。
“准族长大人,未时准时进行登基大典。”一个头探进了长议院,向里面的人通知到。“好。”张起灵点了点头,那人就像风似的溜了出去。
要问为什么那人跑的这么快,那是因为张起灵现在周身正散发着冷冷的低气压。
他今天一早起来就发现吴邪不在,只发现了床头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出去有事,先走了。
然而此时吴邪正面无表情的在秘阁中站着,指尖上银光跳跃,在空气中划过一条条线。
“小邪。”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他冷冷的转过头,道:“族长爷爷。”族长苦笑着说道:“你准备好了吗?”“嗯。”“对不起,小邪…”“这是我的命。”
命吗?族长叹了一声,又嘱咐了一句:“量力而为,切勿伤到自己。”“好。”吴邪仍然死死盯着指尖上翻飞的银光,认真专注。
待族长离开后,吴邪冷冷的眸子里突然显现出了一丝柔光。
量力而为?这是我的命啊。
既然是命,就要全力以赴。
很抱歉…我是有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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