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源记

#瓶邪#夏目#东喰#全职,爱的就这些。

天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好想要啊啊啊qwq

藏九归一:

张起灵主题明信片【静默】/ 【春风与雪】书签: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id=549191913411

8.20(周日)晚上八点上架,没错就是今晚宣传做的好仓促

微博有转发抽奖活动可以参加一下

敲黑板:1.肥啾已经没了.2.小伙伴们记得用购物车一起结账啊.3.《春风与雪》是【無邪】套图+【静默】套图,就是吴邪和小哥,这个可能我没讲清楚。。。。。吗?4.其实也没什么截止时间。。。卖完为止吧。。。。。 


【架空瓶邪】两世月凉

(四十三)
解雨臣默默的走在墓道里,凭着记忆伸手启动了一个机关,紧接着往后一退,动作行云流水,似是理所当然的。一支有幼童手臂粗般的箭矢从另一边射过来,稳稳的插入墓墙,力大的只露了半个身子在外面。
王盟在后面看着流了一身的冷汗,反观解雨臣,倒是一点紧张后怕的样子都没有,好像刚刚触碰机关的人不是他一样。
王盟这一路跟过来,几乎没出一分力。在他的记忆里,这小小的解九爷仿佛是神了似的,在阴森森的墓道中随手就一个机关,然后开出一条道来继续走。完全是没有任何迟疑的样子,准确无误地往前走。
的确,凭着解雨臣这几年来驰骋财场养成的过人的记忆力,他能够很早的就回忆起下一步该怎么走、会有什么机关、应该如何去应对。有了这个,他在自己所知的范围里,就是无所不能的,而且还有很大的保障。百年前就委托的计划,自然是拥有充分的准备的。
“快到了吧。”解雨臣走到发射箭矢的地方,伸手一推,前面的墓墙就开始崩塌下来,宛如晒干的沙子一般稀散,一碰就倒。
“咳咳咳……“溅起的沙尘四处纷飞,王盟捂着鼻子和嘴咳了一会儿,再抬起头,就看见解雨臣走进了因崩塌而露出来的一条黑暗的墓道。
跟上吧。王盟撇了撇嘴,渐渐的也适应了这比他还小的解家家主无视他的感觉。
走了一会儿,王盟就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这条墓道跟之前走的都不一样,不仅潮湿无比,而且还没有夜明珠点缀,完全就是一副挖出来的盗洞的样子,粗糙无比。王盟看着解雨臣手上拿着的火折子,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紧紧的跟着前面的人。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王盟低下头一看,竟是一颗苍白的头骨,被他踢了一脚后还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滚动着。王盟瞬间被吓到了,嘴里发出一声惊叫。解雨臣回头,语气有点冷的道:“看着点,我们快到了,赶紧的。”他从刚刚开始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本来还是淡淡的,几不可闻的,但很快就弥漫了整个盗洞,带着死人的森森白骨。
解雨臣皱了皱眉头,他也分不清这血腥味到底来自于谁的身上,但他唯一肯定的是,这几天的时候这里肯定发生过一场黑瞎子和不明生物的恶战。
这些遗骸,应该就是挖这些盗洞的人吧。
而且在那些挖盗洞的人中或许还包括了黑瞎子,不然他对这里怎么可能如此熟悉。“解……解族长…前…前面有个棺材!!”王盟又开始大呼小叫起来,不过这次是真的恐惧。作为曾经是张家守卫的他,又怎会不知道在这种棺材里装着的会是怎样一尊大神。
解雨臣没理他,只是走到棺材前,掀起了棺盖。王盟的恐惧差不多到了极点,两腿打着战就要准备逃跑。没想到解雨臣直接将手伸到棺材里,摸索了半天摸索出了一个看着是极品的玉佩,抛给了王盟,王盟本来就精神高度紧张,这一丢他手忙脚乱的去接,仔细的看了一眼后顿时眼睛都直了。解雨臣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口水都流出来了!!有点出息。”王盟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窘迫的收好玉佩,又看了一眼棺材,小心翼翼的道:“解族长,这……这棺材是空的?”“嗯,这里面的主子被人引走了,而且看着时间还挺长的了。”解雨臣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暗了暗,这棺材里被引走的粽子怎么看都是黑瞎子搞出来的,为了让他们安然无恙的与自己会合。
希望他没什么事。
“被人引走了?难道还有人比我们先进来?!”王盟大惊失色,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就瞬间脱口而出。这里除了解雨臣,没有人知道黑瞎子比他们先进长白山,自然王盟也不会知道。“………没有,那入口我检查过了,没有人在近期进来过。”解雨臣也不好直接说出黑瞎子,只好随口撒了个谎。不过幸好王盟在这行业没啥经验,而且也不敢去怀疑这解家家主,万一让他知道了他们这么做,他肯定会认为这对他家少爷会造成伤害。凭他平时那么护着吴邪忠心耿耿的举动,他绝对会不惜一切将这计划暴露出去。
“哦。”王盟就算心中再忐忑,也只能选择相信解雨臣。
解雨臣对吴邪的好,他也是一直看在眼里的。
吴邪这边,那个人盯着他们,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终于找到你们了,可让我一番好找啊。”他身上沾了很多灰尘,看着也是风尘仆仆的,只不过竟没有一道伤口,衣服也没有划破的现象。
黑瞎子还好,还能保持着那不羁的笑,只不过眼中闪着寒光。但是吴邪此时可叫做惊讶到了极点。
“齐羽!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应该留在张家吗?“
“张家的族长在这,大祭司打听到了他的去向,就派我过来支援了。”齐羽笑着,不过话语中带了一丝讽刺与轻蔑。
支援?!怎么每次都是你来支援?!你是大祭司肚子里的蛔虫吗?!
吴邪很显然是接收到了这个挑衅,有点气急。
“哟,这不小羽吗。”一直盯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就出现还对自己抱着满满的敌意的人,吴邪还真下意识忽略了旁边这人的存在。一听他这熟络的称呼,吴邪立马懵了。
“瞎子,你…认识齐羽?”
“前辈。“齐羽微微欠下身,脱口而出却是来自于小辈的问候。
吴邪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黑瞎子看着也没多大吧?!看着样子顶多也是比小哥大一些二十多岁左右,而齐羽也跟自己差不多,怎么连前辈这种称呼都出来了?难道齐羽和黑瞎子是某个神秘家族下出来的精英,而黑瞎子地位比他高?
吴邪被自己的胡思乱想想的脑子都乱了。
“来来来小羽过来坐,好久没见了快来跟你黑爷叙叙旧。“黑瞎子倒也没啥大不了的,应该是习惯了这个称呼,随意的摆摆手就叫齐羽过来。齐羽也是没想到黑瞎子会这么热情,但也不好拒绝,就忐忑的过去坐到黑瞎子的另一边,心里不住的猜疑。
黑瞎子这人他很早就认识了。只不过那时候他还是一个成天在街头站着跟吴邪斗嘴的小毛孩,把为家族复仇的欲望深深的埋在内心深处,不露一丝痕迹。但是他也没想到黑瞎子会专门到张家找到他,还笑眯眯的说自己也是齐家的人。
更关键的是,张家毫不在意他的来访,还是以贵客的身份招待他,只不过这货比较随性,毫不领情。年幼的齐羽跟着黑瞎子耍了半年,才发现自己根本透不了他的底,反而是心中复仇的欲望被狠狠的、毫不留情的扯了出来,只剩下血淋淋的、空洞的内心。
绝望的宛如回光返照。
他一直以为自己能藏的很好,却被黑瞎子一丝不漏的曝光出来,然后被批斗了一番。不过也是因为黑瞎子,他才能逃离囚禁的命令。但是,从始至终,他还是不知道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齐羽突然眼瞳一缩,脑海里猛地闪过当时被黑瞎子狠狠揭开真相的画面。“齐家不需要你来复仇。这不是你的命运。早点放弃,回家洗洗睡吧。”那双蒙着黑纱的眼,齐羽就算不看也能感受到那发自内心的不屑和轻蔑。而那张脸………
从刚开始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
他的容貌,为何十几年来都没有变?
————————
解释:齐家是因为当初跟张家杠上了,才把齐羽送到张家软禁当做休战的筹码。而当年齐家几乎全灭,黑瞎子因为是很早就从齐家出来的,所以正好避过。真实身份还在考察中【233333】
幕后操控者?没事,下一部就不是了。/笑/
最后这里补一句对已去世的阿兮小姐姐的话:
那个叫阿兮的姑娘
她用了自己的一生去爱《盗墓笔记》
然而现在,我们将以她为傲


817贺文《雨村的每一天总是这么甜》

吴邪坐在屋子前的石阶上,看着屋檐上滴落下来的一串串水珠,吐出了一口浑浊的烟气。他抬起头盯着向上飘去的烟雾,看着它消散在朦胧的雨里。院子里种植的葡萄蔓青翠欲滴,仿佛水彩般在这片雨中晕染开一片又一片养眼的翠绿。

吴邪又吸了一口,神色有些颓废。今天要不是张起灵上山采野菜去了,他还没这个时间能一次烟。“咳咳……“还没抽几口,他早已千疮百孔的肺又开始反抗起来,一抽一抽的痛。

“还是年轻的好,抽口大麻都不带事的。”吴邪缓了口气,皱了皱眉,将手上隔壁老大爷给的水烟掐了一丢,站起身就提脚迈了屋子。

“吴邪。”好不容易熬到日落西山,没想到张起灵一进门就突然动了动鼻子,道:“你抽烟了?”

“没有啊?”吴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走到张起灵前面一把拿过他采的一篮子野菜,询问道:“今晚晚饭做什么?野菜馅饺子?”张起灵根本就没搭理他,一把拉过他扯进自己的怀里,头低下去埋在他的颈窝里,一动不动。

这看似温情的动作,吴邪的冷汗却都快下来了,心里那个内流满面啊。

半晌,半个身子还贴在自己身上的那个闷油瓶子缓缓抬起头来,一双墨一般的眸子死死盯着他,深不见底的让还存有一点反抗心理的吴邪顿时心里没底。“你抽烟了。”他幽幽的道,像是给吴邪下了一个判决书一般不容置疑的口气。

苍天啊,这今晚肯定不会好过了。

“张大爷你还没说吃啥呢,要不要就直接把这东西生吃了?“吴邪继续犟,似乎想转移话题还是想躲避张大爷此时要吃人的目光。

“吃野菜饺子。”张起灵又盯了他一会儿才松开他,在他唇边浅浅的啄了一下,丢下一句话后转身走进了房间里。吴邪站在客厅中间一直目送着他进了房间,心里无限的被某站弹幕刷着屏。好大会儿,才哀哀的叹了口气。

“老子一个当年叱咤风云的吴家小佛爷怎么现在就被打压成这样呢……让老子的那些忠实粉丝看到了可多没脸…”吴邪忍不住捂脸,恨很的踢踏着脚上的拖鞋走进了厨房。

胖子去帮村里妇联做事了,晚点回来,隔了几里远就闻到了从屋子里传来的香味,顿时加快了脚步,肚子也咕噜咕噜的响,一看就一副饿狼像。他一踏进屋子就放开嗓子一脸豪壮地嚎道:“今晚哪位大兄弟做饭啊?胖爷我肯定要好好嘉奖他一下!简直太他妈香了!“吴邪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盯着胖子一脸幽怨。”哟,小天真这是咋了?被瓶仔欺负了?胖子嘿嘿一笑,“你们小两口的事胖爷可不会插手啊。”

“胖子,我今晚去你那边睡。”“啊,为啥?”

吴邪眼神顿时变的凶狠:“想去!不给?!”

“那胖爷得向小哥请示一下……谁家的归谁管嘛。”

“不准去!”

“哟,小天真这是闹小脾气啦?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小天真你就……”胖子说着说着倏地就停了,眼神直勾勾的望向吴邪旁边房间的门口。“我就啥?别给我打岔子,看你这眼神就好像我身后站着一只禁婆似的。老子跟你说,就算这时候小哥来了我也不怕。“

那还别说,真来了。

平时说话圆滑的胖子此时也有点乱了,在他过五关斩六将的社会圈中,这个倒斗一哥、铁三角中最强有力的后盾、被吴邪戏称为“闷油瓶”的家伙,就是他唯一招架不住的。

啊啊啊啊大张哥盯住我了哥啊你甩什么眼神啊臣妾做不到啊臣妾可不是小天真是你的万能解读机啊!!!

张起灵摇摇头。

这什么意思?不要让我暴露他吗?胖子恍恍惚惚好像懂了些什么,顿时被这些年培养出来的“战友默契”感动的心里一把鼻涕一把泪。

看来上天还是眷顾胖爷这边的!关键时刻终于送来了万能解读机!

“快说啊。”吴邪从袖口里摸索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转了一下头。胖子被吓的几乎要心脏骤停了,没想到张起灵早已经躲进房间了。胖子松了一口气,吴邪也放心的开始吞云吐雾,不过一会儿就抽不下去了,抽烟还是要讲究过过瘾。

“说什么说,反正不行就是不行。”·胖子突然严肃起来,绕过吴邪进了厨房。“香死胖爷了!这野菜饺子咋不淋点醋啊,没味!””操你妹胖子还没开饭呢!!格老子的!!你特么咋就开吃了!!”“胖爷我忍不住嘛哈哈哈,再说小天真你可真是贤惠啊。”

“草!!”吴邪没忍住一巴掌呼上去,拍胖子脑袋上。胖子脸一黑就要还手,眼睛一瞥猛地就看见了站在厨房门口幽幽的盯着他的某闷哥。

正要行凶的胖子触电一般的将要呼出去的如来神掌收回去,心中大感憋屈。

小哥这护犊子的本能暴露了啊!暴露了啊!

“唷,咋不打了?”吴邪本还打算躲开顺便来几手耍耍帅,没想到这胖子却这么不领情的收了手。“切,胖爷才懒得跟你这个蛇精晚期的重症患者计较。“胖子憋了半天才憋出来这么一句话,却还是把自己憋的满脸通红。

“………真怪了你,算了我去叫小哥吃饭。“吴邪转身进了房间里,挽起袖子干劲满满的准备把在床上装睡的某护犊子的给”喊醒“。“小哥,吃饭了。”吴邪先拍了拍张起灵的脸,见他还不肯醒(睁开眼睛),就偷偷摸摸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找他的烟,脚步轻的几乎几不可闻。好似是一无所获后又返回来走到窗前脱下鞋一下子跨坐在张起灵身上,恶作剧的扯他的脸和耳朵。张起灵被压的有些不舒服,更何况还被某个不要命的家伙扯脸扯耳朵的,正要睁开眼睛,却又停了下来。吴邪此时正趴在他身上,头凑到他耳朵边,把声音放软地道:“小哥,起床了!”唇间呼出的热气喷在张起灵的耳廓,轻轻的带着点烟嗓的声音荡漾在他的耳边,张起灵再怎么接过耐力的训练此时也明白必须要起来了。

不然会引起吴邪的疑惑的。

张起灵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自己胸前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吴邪,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丝危机感。“张起灵!你他妈把老子的烟都藏哪里去了!“吴邪咬牙切齿的扯着张起灵的衣领,盯着他。张起灵也不说,只是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竟然微微地笑了一下。吴邪瞬间就被这笑容打击的找不着北,只是呆呆地发愣。张起灵一手搂住他的腰坐了起来,低下头就在他唇边舔了一下。

“去吃饭。“

“卧槽…………这家伙刚刚是狗化了吗?怎么还舔上了?新情趣?”吴邪摸了摸唇边,又使劲的擦了擦才走出去。

娘的,他才不要带着这家伙的口水吃饭。

【在雨村的每一天】

胖爷:在雨村的每一天都要在吃狗粮和发电两种状态中切换。

吴小佛爷:在雨村的每一天都要在如何抽烟和如何躲避被发现抽烟两种状态中切换。

张大爷:在雨村的每一天都要在发现烟毁灭烟和惩罚抽烟者两种状态中切换。

隔壁老大爷:在雨村的每一天都要在给烟和不给烟两种状态中切换。

村里妇联:在雨村的每一天都要在听某人唠嗑和卖烟两种状态中切换。

————第十二年,我在广州,心系长白————

 

 

 


啦啦啦~
因为松子贴吧破100个了,所以点梗活动也会扩展到LOF来哦!点梗限时两天!挑两篇!梗梗都向我砸来吧hhh

【架空瓶邪】两世月凉

这篇全是废话····算是一个过渡篇?

我是怎么混到2000字的?【迷茫】一周没更···大家不要抛弃我啊QAQ

(四十二)

“这还用问吗小三爷,当然是………”黑瞎子看到吴邪脸色一变,顿时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于是心生一计,故意卖了个关子。

“算了你别说了你别说了,“吴邪神情一下子变得颓废起来,双手抱着头身体蜷曲着将脸埋进膝盖,在旁人眼里就好像一只蜷起来的虫子一般“我这下半辈子都得花在赎罪上了。”“诶诶小三爷你别这么急啊,瞎子还没说完呢。”黑瞎子看了好笑,不过还是生生的止住了。

“不就是个人工呼吸吗,需要这么细致地说?”吴邪无力的抬起头瞟了他一眼,又仿佛泰山压顶般带着无数的怨气低了下去。

天啊人工呼吸!黑瞎子真的要捧腹大笑了,虽然他腹部的一道伤口让他弯不下腰。“小三爷,瞎子可不敢这样。”黑瞎子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可是有花儿了,怎么敢脚踏两条船呢。”

“啊,说的也是。”吴邪一愣,又马上反应过来,顿时想羞愧的想钻到地缝去。就算是人工呼吸那也是没问题的啊,救人一命哪需要这么多考虑。“算了,当我刚刚啥都没说。”吴邪摆了摆手,躺在地板上盯着黑漆漆的墓顶。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啊………”黑瞎子似乎早就料到了吴邪会问这个问题:“受人之托。”

“谁?”

“一个熟人。”

“熟人?那跟你关系很好咯?”

“嗯……还不错。”

“人怎么样?”

黑瞎子想了想,又盯着吴邪看了好大会儿,脸上挂起一个大大的笑,道:“跟你一样傻,一样天真,不过比你好太多了。”

“哪方面?”

“很多方面。”黑瞎子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缅怀:“不过,总有一天你会变成他的。”

而且就会在不久之后。

最后这句话,黑瞎子斟酌了好久还是没说出来。趁着吴邪还在神游,他在脑中又快速的把整个计划过一遍,任何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确保整个过程无误。因为,这不同的可不只是一星半点啊。

“我会变成他?什么意思……”此时吴邪脑中的各种念头都开始剧烈的激荡起来,却怎么绕都打不开这个结。他索性就把它当成一个死结放在那儿,等着时间把它消磨露出背后的真相。

两人又休息了一会儿,吴邪才缓缓的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呵呵……这个嘛…呃…”黑瞎子讪讪的笑了笑,他也不知道他们能出去的具体时间。

吴邪面无表情。

“明天之前。”黑瞎子坐了个发誓的手势,“我保证。”

“用什么保证?”吴邪继续面无表情。

“……如果我黑瞎子敢骗吴家族长吴邪,今生不娶!”黑瞎子摆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道。

“行,够狠。”吴邪瞬间就灿烂起来了,活动了下胳膊肘发现没有刚醒来的虚弱感后就站了起来。“小三爷去哪儿?““溜达溜达。”

“有能力不?”黑瞎子还是那副嘴脸,话语里都透着一丝不务正业的猥琐“大徒弟要不要跟你亲亲师傅来场野战?“

“野战个线!你教的,你负责。”

“真险诈!想借此贬低你师傅的功夫?”黑瞎子继续不依不饶的开始绕弯,那一嘴停不下来的也是让吴邪无奈了。虽然他的话也挺多,但从数量和损人技术上他还是远远逊于眼前这个名副其实的话痨。

“切,不跟你一般见识…”吴邪嘟嚷了一声,也不知道算不算,他的声调略微提高了一些,好似是故意让那人听到,然后便噤了声。

最难辩倒的观点,从古至今一直是沉默。

这一点,吴邪从张起灵身上受益良多。

“还真是跟哑巴学了,”黑瞎子狠狠的啐了一口,突然又想到什么,从衣袋里掏出一把烟草“小三爷要不要烟啊?”随后一阵微风刮过,手上的烟草已被夺过,而来人卷好后又问:“有火吗?”

“哟呵,小三爷还真以为这是抽的?嚼烂了敷伤口上,能稍微麻痹一下痛感。”黑瞎子指了指吴邪的额头,吴邪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有个擦伤。额头靠近发线的地方有一块皮生生的被磨掉,因为被水浸泡了许久,伤口周围的皮肤都发白了,褶皱一层一层的叠着。这一发觉到,吴邪瞬间就感觉自己的整个脑袋都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水顺着伤口跑脑袋里去了。

等等,这不就是脑子进水了吗?

“小三爷这擦伤啊啧啧,可真是位置凶险啊,差点就到太阳穴了。”黑瞎子贼贼的笑了笑,又似是在感叹吴邪的好运:“瞎子我发现小三爷你的时候这伤口还挺新鲜的,还能让你重现‘血流满面’的盛景,所以你应该是随着河渠漂流的过程中遇到了暗流,被卷到我这儿来了,还莫名其妙的没死。”

“按道理遇上暗流的人,大部分都是半死不活的。”黑瞎子说完这句后后又突然后悔了。如果大部分都是半死不活的,那吴邪算不算一个例外?更何况他这三脚猫功夫,完全很难脱身。所以他可能会想到这两点:一是自己的确是半死不活的,但被黑瞎子救了。这一点很容易让人相信,前提是吴邪的内心中认为黑瞎子能够这么做。

而第二条就是有意的了。吴邪中了机关掉下河渠,遭遇暗流后碰上黑瞎子。万一这不是巧合,那吴邪的运气可堪称一绝。吴邪侧过脸疑惑的看了黑瞎子一眼,他也不相信自己的运气这么好,有这么大的命。

“半死不活?那我这种状态算什么?”

“恢复期?”

“嗯。“

吴邪啥都没感觉似的感慨了一声:“我的命可真大。“

“命大可不是个好东西。”黑瞎子嘟囔,“万一哪天你想死却死不成了,多愚蠢。““想死?你在逗我笑。”吴邪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

家族的仇没报,恋人未满,谜团未解。

“我想我,就算死了,也会被人以命换命救回来的吧。”吴邪摇了摇头,停止了这个让人沉思的话题。

什么时候,自己连想死都不能想了?

“执念太重。“黑瞎子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又很快的把它掐死在摇篮里,转而看向他们旁边的那条墓道。

“嗒嗒嗒嗒……“脚步声渐起,竟是向他们而来,越来越近。

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终于找到你们了。“

 


emmmmm…………
这肯定不是我家小哥。

盗墓笔记永垂不朽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第十二年,我还在

【架空瓶邪】两世月凉

(四十一)

“吴邪!”张起灵才反应过来就一下子扑过去想抓住吴邪,但还是晚了,很快眼前的人就彻底跌入黑暗消失不见。墓墙随之又翻转回来表现出最开始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张起灵平复了下心情,他也知晓这机关不能短时间内发动两次,只好一个箭步冲过去伏在墙上侧着耳朵听吴邪落地的时间和声音。

还没贴紧他就模模糊糊听到了一声人体落地发出的闷响。

幸好,他跌下去只超过了不到两秒。

张起灵松了一口气,对站在身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的胖子说道:“走吧。我们去和他们会合。”胖子仍有点担心的朝那机关瞧了眼,随即跟上了张起灵。“小哥,天真没啥事吧?”“………嗯。不过那条道是通向……”

猛地一想起那条道的走向,张起灵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稍微的提起来了一点。

希望吴邪能小心一点吧。“我们走快一点。”

然而吴邪就是这么马虎。发觉自己一脚踩空后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的蜷起身子好让身体受到的冲击力更小一点,但很快整个人就摔进了水里。凉的刺骨的水涌进了他的鼻腔,肺部仿佛被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完全不能呼吸。

窒息感如钱塘潮一般疯狂的涌上脑门,吴邪很快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天啊,可不要这么快就栽了啊。

“分开了?”解雨臣摸了摸墓墙,眼中有些小小的凝重。“是啊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恍惚了一下竟然就掉到这鬼地方来了话说解当家我们不会死在这吧我还年轻不想死啊我还想见少爷一面啊不对我刚刚说了啥…” 

解雨臣头上瞬间暴起了一根青筋。

最麻烦的还不是掉到这里来了。解雨臣转过头看着那个一脸生无可恋的人,最麻烦的,是跟这家伙一起掉到这来了。“王盟,你就不能少点话吗!跟小邪学的?!”拜托啊你生无可恋个啥啊,最生无可恋的明明应该是我好吧,这说话都不带喘气的。

王盟听了马上乖巧起来,自觉的在前面探路。

这解当家跟少爷差不多大也真是厉害了………如果哪天少爷跟他一样我就可以上吊自杀了。

解雨臣走着走着也是有些烦躁,他其实掉到这里来是故意的。黑瞎子曾经跟他说过这里的大致结构,但也只是表面而不是内部,所以这小小的机关他还是能够启动并故意“中招”的。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找到黑瞎子,然后继续他们的计划。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就是顺利开启终极,然后让吴邪恢复记忆。

解雨臣从来都不知道终极是什么,也不知道吴邪的前世和张起灵到底有任何关系。他只知道,那个平常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男人,才是这整个棋盘中唯一不可掌控的因素。就算是张家族长张起灵,也是能够掌控的。

大概是黑瞎子孑然一身的缘故吧。这世界对他来说,完全就不存在多少他在意的东西,因此才可无畏。

“解当家,这里是条岔道,该走那边?”王盟转过头来对他说道。解雨臣回忆了一下黑瞎子对他说的话:“小三爷在掉下去后,绝对会摔下那个河渠。”

“你怎么保证的?”解雨臣有点疑惑,他不认为吴邪会这么傻。

“因为小三爷他足够天真啊。“黑瞎子翘着的二郎腿摆了摆,“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天真,我们的计划才得以顺利进行不是吗?”

说的也没错。

“往这边走。”解雨臣也没想指望王盟能干嘛,只是觉得他既然是吴邪亲近的人之一那就要把他四肢无损的带回去,所以就三两步超过他走在了前面。当然,解当家对自己还是挺有自信的,毕竟可是“预习”过的,心里总还是会踏实一些。王盟也没察觉到什么,只是隐隐的觉得有些怪异,但怎么都说不上来。

黑瞎子倚靠在墓道的墙壁上,喘着粗气。他已经在这里待了近五天了。从第三天的末尾开始断粮缺水,只好依着离河渠较近的优势去舀水煮着喝,反正也没毒,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粽子在里面游泳。他扶着墙有点吃力的站起来,通过火折子的微光,能看到他身上扎着很多的绷带,还隐隐渗着血,手里拿着个蛇皮水袋。“妈的渴死老子了………”黑瞎子边嚷嚷着边向河渠走去。他所处的墓道正好是位于河渠的下游,因此也为他提供了水源。

这以已经快第五天了,黑瞎子看了看手里用木头制成的简易计时器,他相信解雨臣绝对会在第五天前与他会合的,因为他答应过。没想到一走出去,就发现这河渠旁的石堤上趴着个人,好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是粽子还是倒斗的?死的还是活的?死了就去投胎别到爷这来瞎捣乱‘黑瞎子走进一看,就突然咧着嘴笑了。

“哟,小三爷,看看爷这什么人品。”

【恭喜玩家黑瞎子获得落水的小三爷一只】

吴邪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仿佛变成了一块冰一般,刺骨的寒冷。更不要命的是大脑也跟着开始捣乱,很零碎的一些片段开始从吴邪的脑中闪过,怎么看都衔接不上。没办法,吴邪只能强制性回放,一遍又一遍的头昏脑胀。他从来此地的路上就开始这一症状,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也会隐隐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而且对现在的自己来说算是喜忧参半。

他一直以来都是信命的,因此无论对世事都不会有太大的惊讶。

反正怎么样都是命,还不如逆来顺受。

“嘿,小三爷,还不肯醒啊,再睡就要打屁屁咯!”一个猥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大的简直要把吴邪再次震晕。“靠!黑瞎子你是不是流氓!“吴邪一下子坐了起来,瞬间把眼前的人吓到了,眉宇间带着一份惊诧。这一起来可不好,吴邪一坐起来就眼前发黑,顿时身子一软又倒了回去。”小三爷还太虚,可别乱动。“黑瞎子嘿嘿笑着,把水袋递给吴邪:”诺,喝点水,虽说小三爷被灌了这么多水,但是可不知道是从哪里灌进去的,说不定之前都吐出来了呢。“

吴邪接过了水袋喝了一小口,随之又发起了呆,忽的身体又抖了一下,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黑瞎子。

“你是怎么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