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源记

没受过我的伤你就没资格笑我的疤

时·分·秒【接重启篇一百三十一章】

·接一百三十一和一百三十二中间的一个简单的脑洞
·有些ooc请见谅
·qwq轻吐槽谢谢
·无CP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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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发着呆。
在昏迷的那段时间里,他真的是认为自己要死了。意识飘忽飘忽的,满嘴和满鼻子的血腥味一下子冲上大脑,弄的好像整个精神世界全都是大姨妈色,看着就恶心。
糟,女生每个月都要面对这种颜色一个星期难道就不会觉得想吐吗。
然后,他就在那一片令人作呕的姨妈色的梦中说了一句欠揍的话:
“潘子,你是来带我走的么。”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念头,他真他妈想抽自己几巴掌。只不过现在浑身还瘫软着,几乎连手臂都抬不起来。不过如果自己真有这么容易就被死神勾走,或许他早就死了几百遍几千遍了吧。
“滴———”床头闹钟里的时针走到了12的位置上,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归了零一样,有那么一秒的静止。然而在那一秒之后,秒针又开始了轮回,无休止的走着。
那闹钟是吴邪自己调的,每过12小时响一次。为了提醒自己一天的一半已经过去了,也为了警醒。
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他仍是要走下去,因为有人在等着他。
让这时候的吴邪停止下来的方法只有两个——一个是他成功了,一个是他在中途的时候倒下了,撑不下去了。
就如闹钟只有没电了才会停下来一样。
正午的阳光从没拉紧的窗帘缝里直直的射进来,惨白的天花板刺痛着吴邪的双眼,映照的整个病房都亮堂堂的,宛如天启之光一般。
“叮铃铃铃”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吴邪努力抬起手臂拿起来一看,是胖子打来的。
“喂————”
“天真啊!”胖子这一声吼的真叫一个惊心动魄,小医院脆弱的病房都抖了三抖。旁边药柜上摆放的装满不知液体的玻璃瓶摇摇欲坠,吴邪紧张的看着那几个玻璃瓶,生怕哪个砸下来毁了自己帅气的脸。
“咋了这是?我还是个病号啊你吼这么大声是想把我震聋吗。”
“………………”电话的另一头意外的沉默着。
吴邪不耐烦的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现在要睡美容觉了。”
“天真,那个钱胖爷一定会努力攒的。你就好好休息着,等胖爷把那红顶水仙给你绑到面前来,咱们再一起救小哥和瞎子去。”胖子道,说完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再缓缓的开口。
“天真你放心,铁三角是绝对不会垮的。少了谁胖爷都不同意。”
“喂?天真?你咋不说话了?不会是昏过去了吧??”
“咳——没有。”吴邪清了清嗓子,脑袋还有点懵。妈的,自己这是怎么了,昏了一次就变傻了?兄弟好不容易煽情一次就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你这么说,我很难接话啊。”吴邪道,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这或许是他自小哥黑瞎子失踪以来第一次这么轻松的笑容。“怎么说呢,这又不是什么热血偶像剧,一般台词就是什么‘嗯’或者直接哭,像我们这些大男人的还真不知道怎么接啊。”
“嫌胖爷煽情了?嗯?”胖子马上就哈哈大笑起来,又道:“真不好说,胖爷刚刚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实在没好话接,也请胖爷别嫌弃,小的给您的回复是这样的——”吴邪快速的编制了下语言,缓缓的吸进一口气。
“你他妈以为老子是水做的啊老子没这么娇弱,听从医生的教诲好好养着老子一样还能活。把那些压箱底的货也给卖几个——还有,别去管那啥红顶水仙了,这个网友赶紧互删了吧。“这么多话一口气说完,吴邪又慢慢的缓了一口气,肺开始隐隐作痛。
“好的,就删就删,您老好好养着,这几日小的好好攒钱去好完成您老的一番财业。“
“OK,那我挂了,去睡美容觉去了。“
“晓得嘞。“
“嘟嘟“的挂音响起来,另一边的声音骤然停止。吴邪盯着手机盯了很久,就看着那两个大大的通讯录备注:小哥,胖子。古老的诺基亚的屏幕上映照出自己的憔悴的脸,但眼中却还闪烁着热忱的光芒,宛如精神病患一般,又像是临死之人的回光返照。
“睡觉睡觉。”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又按了铃唤护士过来把窗帘拉上,便阖上了眼皮。
再醒来,已是深夜。
床头的闹钟上显示着11:58分,转眼又切换到11:59分。
“三天。三天后出发。”他一睁眼,就呢喃道。
过来看夜班的护士怪异的看着他,记录好机器上的数据后转身离开了病房。点滴里的葡萄糖一点一点的落下,又通过透明的管子进入那薄薄的皮下一根根青色的血管里。吴邪数着点滴,就如数着时间的流逝。
这最后的72小时。
“滴——————”床边的闹钟又响了起来,11变成了12,59瞬间清零。
一天结束了,第二天开始了。
———END—————
妈耶我是真的很喜欢这句话
我步入丛林,是为了追求更有意义的生活,以及在即将死去之时,发现自己从未真正活过。——《瓦尔登湖》

2017.10.15记梗
法医*入殓师
挺好玩的想写………………(´-ω-`)

【架空瓶邪】两世月凉

(五十一)
齐羽坐在地上,低着头往自己的胳膊上一圈一圈的缠着绷带。
他其实本来不应该受额外的伤的。
他从来没想过,他的血竟然会失效。血从没有经过包扎的伤口涌出来滴在地上,它的作用和普通人的没两样,这才引来了尸蹩。
吴三省站在张起灵和胖子面前道:“张族长,王小兄弟,吴三省谨代表吴家感谢你们保护了吴邪,以后有什么事,二位尽管来找吴家帮忙,吴家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不过……”顿了顿,把目光转向黑瞎子那里,眼神中带着一丝潜在的怒意”我认为黑爷刚刚的行为有些欠妥。“
“怎么欠妥?三爷,如果没有小三爷的血,我们的亏损会更大。“黑瞎子腿上被尸蹩咬了一口,现在正在缠布条。一听吴三省点了他的名儿,就停下手上的活,抬起脸好似实在看着吴三省那边的方向:“我认为三爷不是这么不识时务的人。”
吴三省皱了皱眉,冷哼了一声,转身就到吴邪那边去了,解雨臣也坐在吴邪那边看着他。一瞬间黑瞎子就如被孤立了一样一个人静静的坐着,像一头孤狼一般独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小三爷……其实我还挺羡慕你的。“黑瞎子低声道,又转眼笑了起来。“算了算了,咱多大年纪了,不跟小孩计较。”
刚刚就在尸蹩涌上来前,张起灵的血还是不足以驱走数量如此之多的尸蹩。眼见那些尸蹩就要涌上来将众人吞噬,所有人都已经做好殊死一搏的准备了,防卫着队伍右翼的黑瞎子却突然窜到吴邪身后,手中冷光一闪就割上了吴邪的手腕。
张起灵猛地转头,飞溅起来的血珠差点落到他的脸上。
黑瞎子快速的止住吴邪的血,拿着那被血浸湿的破布,就往尸蹩群中冲去。
尸蹩群飞快的退去,正当黑瞎子以为已经驱走完所有尸蹩时,腿上却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他膝盖一软差点就要跪在地上。
“瞎子!”解雨臣喊了一声,咬了咬牙就将手中的铁棍狠狠的往前一掷,正好戳中那只嘴里还叼着黑瞎子腿上一块肉的尸蹩并将它狠狠的钉在了地上。
黑瞎子见状,回过头给了解雨臣一个大大的笑容,便一瘸一拐的走过去。血不断的从腿上涌出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血花,他却好像啥事都没有一样。解雨臣看着他,紧紧的皱着眉。
“还这么嚣张?嗯?”黑瞎子蹲下身子戳了戳那只尸蹩,被咬的右边那只小腿肌肉微微的抽搐着,血流出的速度却渐渐的慢下来。
尸蹩竟然还没死绝,被戳之后又死命挣扎起来。那双大颚摆来摆去,又卡上了那根穿过它身体的棍子,剧烈的颤抖着似乎是想把棍子夹断。黑瞎子似乎是恨死它了一般继续折磨它,终于在解雨臣看不下去喊了停后才悠悠的站了起来,右腿一跛着。
他伸手手握上铁棍,手臂一发力狠狠的一拔,顿时青色的血液喷射出来,有一两滴还溅到黑瞎子脸上。尸蹩抽搐着,中间的那个大洞中不断的有青色的血液涌了出来,但惊人的恢复力使这类似于喷泉一般的血液流失很快的止了下来。尸蹩动了动,正欲爬起身来,几滴深红色的液体就滴在它的身上,还发出了“滋滋”的灼烧声。
“哇,还真厉害。”黑瞎子轻轻的挤压那块布,手上很快就沾满了吴邪的鲜血。血滴在尸蹩背上的甲壳上,凡流过的地方,就如被净化了一般,又像被侵蚀了似的迅速的融化。
尸蹩食尸为生,乃阴物。
“小三爷可真是个宝,连血都能当武器。”黑瞎子啧啧了两声收了手,看着那只剩半边身子的尸蹩,提脚把它踢到尸蹩窝里去。它那另半边身子上还有残留的血腥味,当它一落到尸蹩群中间,其他尸蹩瞬间围成了一个圈,哪只也不敢靠近它一步。
“瞎子。”解雨臣看着他一步步走来,下意识的开口道,而且后者脸上还是带着笑的。
“花儿爷。”黑瞎子甩了甩手中的布,转身把它递给了张起灵。
张起灵刚缠好吴邪的伤口,看到黑瞎子递过来的那条已快变成暗红色的布,又看了看他血肉模糊的小腿,面无表情的接了过来。解雨臣冷冷的看着伤口还没包扎却还在到处跑的黑瞎子,简直是想过去扇他一巴掌。
吴三省早就反应过来了,现在的心情除了微微的气愤,余下的就是复杂。
从刚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来看,越靠近主墓室,吴邪的血的能力就越强。这之后的路还会有一些机关,他们总不能一直依靠着吴邪。而在场最了解这里的人,除了张起灵,就只有黑瞎子了。
他不是不信任张起灵,而是他很早就从收藏在吴家的张家的文献中看过,张起灵在百年前进入终极时也才20来岁,在恢复记忆后也才过了一年的时间,所以他真正的心理年龄,怎么来说也才20来岁。
黑瞎子可是真正的经历过了岁月的洗礼。
他该怎么做,该相信谁,该如何保护吴邪,才是他现在要面临的最大的问题。
于是乎就发生了刚开始的事。
黑瞎子坐在地上,三两下缠好了布,从衣袋里拿出一捆烟草点着了就开始一口一口的吸。白色的烟气从脸庞上升起,然而墓道中空气的流通并不好,导致昏迷中的吴邪直接皱起了眉头。
“三爷,知不知道是哪位小仁兄伤口没扎好就跟来这儿的?” 黑瞎子突然出了声,众人才想起被他们遗忘的那件事,真正引来尸蹩群的‘罪魁祸首’。王盟一听这话一下拉住了齐羽,拉的他一个趔趄。
“唔。”一不小心扯到伤口,齐羽闷哼了一声,手一甩甩开了王盟。
“干什么。”
“他们要来抓你了!赶紧逃吧兄弟!”王盟也是个心大的人,毫无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他抓住了齐羽的肩膀,齐羽又是闷哼了一声,对王盟的怒气整整的上升了八个值。
“王盟,你旁边那个是谁?“
——————
昨晚发了一遍…结果他说有敏感词?

四十米大刀,我怎么跑却还只是跑出三十九米,就再也没逃过。
这次,小哥不在,胖子也不在。
以前看《沙海》的时候,看到吴邪被割喉一个人制造计划推翻汪家,也是狠狠的揪心了一把。
但那时候想,他还能为了那些帮他完成计划的人而奋斗。还有人在帮助他,他们一直一起。
现在一切都过去了,还以为他终于能放下这一切,好好的、幸福的生活了。
为什么不能一直好好的呢?
为什么到了现在,却还是没有人陪在他的身边呢?
想想看他有多少次一个人痛过哭过绝望过,却还是这么缓过来了。但你现在缓不过来了,潘子就回来叫你回去了。
小三爷,回家吧。
求你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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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步入丛林,是为了追求更有意义的生活。以及在即将死去之时,发现自己从未真正活过—《瓦尔登湖》

【架空瓶邪】两世月凉

(五十)
要不是已经晕了过去,吴邪现在是真想揪着张起灵好好向他吼道:“你他妈这凹槽还不算大!可以比上猪圈了好伐!“
没错,吴邪失血晕过去了。
本来他还为失了感也能为组织服务而感到骄傲,结果放着放着他就开始晕了,直接瘫倒在张起灵怀里。胖子走过来看到这一幕,只是叹了一声这纯洁的革命友谊,就走回去向面色铁青的吴三省要了一壶水,递给张起灵后坐在一边开始无限的惆怅。
“小哥,讲个笑话呗。”吴邪只觉着脑袋越来越晕,这次不仅是眼前,意识好像都要被黑暗所吞噬了似的,整个人越来越漂浮,好想睡在一团棉花上。
“让哑巴讲笑话?小三爷你这是怎么了?”黑瞎子耳朵灵着,一听到马上就凑过来看着吴邪嘿嘿笑,只可惜吴邪看不到他这笑容。
“呸,爷可是为了群众利益牺牲自己,能不能有点良心?”
“那瞎子来讲一个好了。小三爷,瞎子觉得哑巴现在很像一个人。”
“谁?”
“柳 下 惠。”
吴邪愣了愣,因失血变得迟钝的脑子艰难的转了转,但在想起这个名字的意思之后又恨不得不知道。
“艹瞎子你几个意思?!”
“没几个意思咯,小三爷你如果没这个心思就好。”黑瞎子坏坏的笑了笑,黑纱下的眼睛也眯了起来:“如果有的话看哑巴这幅清心寡欲的样子也不会搭理你的。”
“瞎子你……你到底在想什么龌龊事啊!”吴邪一反先前的虚弱,几乎要跳起来,但很快就被张起灵按倒了:“别动,情绪激动血会很难止住。”
“………………”
“吴邪?”张起灵听着这人突然没了声音,再一看却发觉是昏过去了。
“额………哑巴,这不怪我哈。”瞎子讪讪的笑了笑,退回到解雨臣旁边坐着。张起灵看着吴邪昏了也是心里一紧,眼看着凹槽差不多要满了就赶紧止了血拿布包扎好。
轻轻一提将人背在背上,他转头道:“走了。”其余人也都点点头站起身来,收拾好行装跟着他往主墓室墓门行进。
王盟跟另一个人走在后面,因为精神紧绷着,所以嗅觉也格外灵敏。走了不到一会儿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刚开始还以为是吴邪放血留下来的,后来才发觉是从身旁这人的身上传来的。
“你受伤了?需不需要包扎一下?”虽然这人看着眼生,但出于关心,他还是问了一下。那人似乎没料到王盟会跟他搭话,愣了片刻摇了摇头,只是闷声往前走。王盟也觉着怪,又出了声:“你受伤了,不包扎上药会发炎的。”
“不用你管。”那人终于说了话,不过嗓子沙哑的很,就像被群马碾过一般,留下纵深的沟壑。王盟被这声音唬了一跳,也明白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低声嘟嚷道:“怪人。”也就径直走着不理会那人了。齐羽看着王盟,再抬眼看向走在最前面的张起灵两人,嗓子眼突然涌上来一股腥甜。他强迫自己咽下去,步伐也微微打乱了一刹,但很快又平稳了起来。
只不过是受了点内伤。
只不过是戴了个人皮面具。
为的都是那些马上要到来的,那些一切的一切啊。
张起灵把吴邪往上提了提,沉着步子往前走。他也不是嫌吴邪重所以才走得慢,而是下意识的,就想走慢一点。背上的人软棉棉的趴着,手自然的垂在他的脖颈两侧,微微晃荡着。
“哑巴你走的也太稳了,这样下去小三爷他就算恢复意识了也睡着了。”黑瞎子一两步跟紧了张起灵,眼神却是瞧着那近在咫尺的主墓室,嘴角的笑意愈来愈深。
解雨臣慢慢的走着,手中还摇着一把蒲扇道:“你哪懂,人家那是把整个世界背在身上了,能不稳点吗。”
“啧啧啧,哑巴,真是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温情。”
“咳咳咳。”吴三省实在是听不下去,清了清嗓子,四周马上安静了下来。在这插科打诨的,敢情这堆小兔崽子是把他给遗忘了!他们吴家的人有这么容易就被掳走吗!想带走他家大侄子还需要他这个三叔同意,就算是张族长也不行。
“糟,老子咋感觉背后凉凉的,不会是哪只美女粽子盯上胖爷了吧?”
“别说话,要开门了。”张起灵突然道。刚刚那个凹槽是跟墓门机关流通的,凹槽下有一根管道,流向地下的一个虫窝。如果这是有用的血,它必然会驱走那些虫子流向墓门机关。如果是没用的,那些虫子可能会循着血味向凹槽爬去,向所有人发起攻击。而现在,它们正快速的从墓门边缘的一个洞口爬出,爬向另一边的黑暗处。
“那些虫子是尸蟞。”
“嗯。”
“这旁边,”张起灵又看了看两边,“有封上的痕迹。”
“也就是说那些修这个墓的人,为了养这些尸蟞,专门找人来殉葬?而这里面是专门用来存尸体的房间?”吴三省道。
“差不多。不过只是个猜想。”​
“真他娘渗人,这些虫子。”胖子低声道,末了又补上一句:“比张家那里养的那些草蜱子还渗人。”
“······”王盟在憋笑。
“别出声,他们要进去了。”吴三省赶忙道,瞬间整个队伍的人都像是一座座雕像似的站在那儿,几个胆小的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出。
本以为这些尸蟞就这么过了,突然在队伍的最后面传来一个声响,尸蟞们一个个转了方向向他们这里涌来。
“啊!你流血了。”王盟立马翻出了绷带,硬生生地把旁边那人拽过来给他包扎。齐羽这次没有抵抗,而是静静的看着那些虫子向他们这里涌来,眼神有点迷茫。
他的血,没用了?
突然哗啦的一声响,竟是张起灵一下子站到了尸蟞前面,黑色的刀锋一闪,血液从手心洒出,滴滴答答的落到了地上。
“卧槽小哥你这血也有用?咋一个个都在这排着队放血自残啊!”胖子拔出砍刀来,冲到张起灵旁边去,一刀挥死一个,不让他们近了张起灵的身。
“没事小哥你干你的,小天真我帮你看着,不会让他伤着的。””胖子道,又转头向人群里喊。
“他娘的你们也来帮个忙啊!在那干愣着干嘛!没手啊!不知道这尸蟞会吃人吗!”​

太太我爱你你是全世界的珍宝啊啊啊啊啊啊

藏九归一:

粗糙的涂了这个脑洞顺便除草,大家中秋快乐啊

继续宣群www
稻米们蛇精们来来来来来
大大小透明都有,欢迎催更HiaHiaHia

【架空瓶邪】两世月凉

(四十九)
“等等·······小哥你这意思是说,齐羽也能开这门?”
张起灵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吴邪看不见,“嗯”了一声。
“那如果他到这里来,会不会也跟我一样五感被压制?”
“说不定啊,”黑瞎子走了过来,蹲下来道“毕竟他还是个山寨的。”说完,伸出一只手手掌心张开在吴邪眼前晃了晃,看他没反应还“啪”地一声打了一个响巴掌。吴邪的眼睛因为气流眨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些疑惑的表情。
“谁往我脸上吹气?”
“噗哈哈哈哈哈还真是看不见了哈哈哈哈哈哈”
“**黑爷你还真是坏心思。”胖子笑骂了一声,“欺负小天真也不怕小哥打你。”“当然不怕啊,花爷会保护我的对不对?”黑瞎子转向解雨臣那儿,一个劲儿的嘿嘿笑。
解雨臣正在跟吴三省讨论事情,压根就没把这里的动静听到心里去,此时听到黑瞎子猥琐到极致的笑声只想一棍子把他甩出去。吴三省见他如此,无奈的笑了笑,解当家看着老成持重,心里还是压不住那孩子心性。
看着眼前这些人,除了黑瞎子和已恢复记忆的张家族长,其他的无一例外都是十几岁的青年。
大侄子今年也16了吧,再过两年,他们就可以放手了。
不,不是。吴三省看着坐在对面紧皱着眉头忍耐着黑瞎子那笑声的解雨臣,突然苦笑了一下,道:“拜托了。”解雨臣愣了愣,眼神变得越发严肃起来:“嗯。”
吴三省当然知道他们此时来的目的是什么。这是他们从一开始就布好的局,除了那些人偶尔的插手,他们的计划都一直很顺利的进行着。按理说,如果这次下斗不会发生什么事,他们大概明日就能完成这一切。他倒还想更快一些,因为吴邪进入这里的结果他也看到了,不过到最后还是心疼。
不管身份,不管那前世今生,不管什么命运,到头来还是亲的。这个当年大嫂子拼了命保下来的孩子,不宠着他他还是不是他三叔了?
吴邪,你看看,你的身边,有这么多人爱着你,保护着你。
只因为太过美好,太过心疼,太过愧疚。暗地里发过多少的誓言,从此都落在一个人的身上,如果说是命运作崇,他们也随了。
天知道这次回去他们要经历多少,不过有想保护的东西,咬着牙也要扛着。
他们将无畏面对一切。
齐羽靠着墙,虚弱的身子慢慢的滑下去,坐在了地上。面前是两只大蛇的尸体。
他使了幻术,让张起灵误以为他们从遇到蛇的开始就进了幻境,后来又借着壁画上能致幻的粉尘让他们到达了主墓室门口,而自己就在这里与两只大蛇搏斗。
事实上真正的幻觉,是从粉尘那里开始的。齐羽本以为他们会应自己的意进那个隧道去主墓室,结果吴邪和王胖子非要跑回来救他,他也只好借着粉尘将计就计。齐羽握紧了手中的青铜铃铛,轻咳了几声,嘴角流下一丝血丝。
如果没有这个,他其实也打不倒这两只大蛇。
因为接近主墓室的副作用,在他身上也开始了。他来这里,是为了拿走一样东西,不过因为副作用,他必须要等到吴三省他们的计划完成才行。
而且他来这里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他想亲眼见证一个东西。
齐羽单手扶着地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走过两只大蛇的尸体,进了那个黑漆漆的隧道里。
闻着那愈来愈浓的血腥味,他突然兴奋起来。
要开始了。
“**,怎么又要老子放血!当老子是啥啊!移动血缸啊!”吴邪就算闭着眼,还是朝着身前大吼,管他是谁。
他娘的还管啥啊,这一堆人不都狼狈为奸么!
吼完后耳朵隆隆的响,就像在一个偌大的空间里回响着,四处弹跳着撞击着四壁,才咕噜噜的停下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听觉可能被自己吼弱了,赶紧住了嘴。周围的一堆人都被他吼懵了,唯有胖子还是该干啥干啥,跟着团队做大事就是不知道目的是啥的样儿。
被吼懵的那些过了一会儿表情都一个个开始复杂起来,吴三省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黑瞎子还是玩世不恭的笑道:“小三爷你又不是没放过血,这么激动做甚。”然后小腿一痛,显然是解雨臣一个飞脚踢到了他的腿上,疼的他龇牙咧嘴的,这肯定得又是一大片的淤青。
“那也不需要这么经常好么···”激动完一阵吴邪也算是认了,乖乖的伸出手臂,马上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一股力量从那只手上传来,他借着这股力量站了起来,平衡感本就不好的他又因为看不见差点要摔,只觉得好像整个世界都变了一样,充斥着巨大的不安全感。
“**小哥你别放手啊!!”感觉突然消失,他有些惊恐的叫了一声,却猛地发现还有那股力量在拉着自己往前走,还有张起灵的声音带着点疑惑传来:“吴邪?”
他的脑子空白了几秒,然后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又恢复了感觉。
“小哥,刚刚···我突然失去感觉了。”吴邪迟疑着说道,无法抑制着心中涌上来的恐慌。
张起灵看着他没有焦点的瞳孔,握着他的手猛地一紧,吴邪却是过了十几秒后才慢悠悠的说:“小哥,你握的太紧了。”
反应已经是迟钝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张起灵看着到主墓室门口的那个凹槽,这明明还有一点距离,吴邪却已经快要失去两感了。
事不宜迟,他们必须要赶快。
几步到那个凹槽前,他抽出他的古刀,正准备下手,却听到吴邪说:“小哥,要放多少?
”他回头看了看那个凹槽,心里叹了口气,说道:“不多。”
“那就行,至少要让我有行动能力能够跟上你们。”吴邪仿佛是松了一口气的道,抬起脸笑了一下。张起灵深深的看着他,突然很遗憾为何吴邪先失去的是视觉。
他的眼睛明明是会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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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勤奋\(//∇//)\酷爱夸我(*/ω\*)

【架空瓶邪】两世月凉

(四十八)
吴邪听不见了。
这对于头脑发达身体健康的他来说真的是一个非常神奇的体验,不过也很危险。
在发生这件事之前,他们好不容易绕过了两只张着血盆大口的蛇形生物进了一个耳室。犀牛角的光亮不够,只能照出周围的一片小小的区域。胖子拿出火折子划了一照就破口大骂:“他娘的老子还以为这个墓有多他妈高级,这咋么大的一块地儿满室的画连个屁眼大的门都没有。”
语气要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看解雨臣的脸色就知道了。
“再不找机关就没时间了。”张起灵真是最沉得住的,一步走上去就从最西边的壁画开始摸,后面几个也每人各找一边。
吴邪迈着步子也有些着急,或许是第一次下斗做什么事都紧紧张张的。
转念一想,如果是能威胁到生命的事情,似乎怎样做都是理所当然的。
四面墙,吴邪和张起灵一面,胖子一面解雨臣一面,就连齐羽也默默的走上前去霸占了一面,黑瞎子倒是突然没事做了,拿着个火折子到处晃悠着,还饶有兴趣地研究起了那壁画上的内容。那只手抚过那些曾经鲜艳的颜料叠在一起形成的点点凹凸,而那些颜色在岁月的洗刷下却早已变得斑驳,大片大片的暗色里交杂着一点一点的黑。墓墙上木托托着的犀牛角变成了一个光心,映照着周身的区域。
“瞎子,你去看看那怪物追上来了没有。”
“没有,花儿爷”。
解雨臣随便的打发了一下,而这家伙跑出去一瞅还没过个十秒钟又笑颠颠的跑回来了。
“怪物来了。”张起灵突然说道,手上找机关的速度顿时快了起来,其他三人脸色一变,齐齐转过头刷刷地对着黑瞎子怒目而视。
“齐黑瞎,你就是这么敷衍我的?”
“哪有哪有,小的哪有这个胆子。”黑瞎子苦笑了一下,手敲了敲墙砖。
“是有人启动了机关,把它‘不小心’给放进来了。”
众人听了都在沉思,特别是张起灵的表情,沉静的如一潭死水一般毫无波动。
他当然知道那些人是谁,但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进来的。
“这里除了张家族长,大概只有那个人和他的家族知道如何开启。”
如果那些人和张起灵素不相识,那他们完全不用如此有风险的方法来害他们。
但或许就没有这个如果。
他们肯定认识我们,张起灵如是想到。而且其中有一个人甚至还对我们的路线很熟悉,对我们其中一个人的思考方式也很熟悉。
而其中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先排除一直跟在自己旁边的吴邪、胖子和解雨臣,留下了黑瞎子和齐羽两个。黑瞎子他早已知道是有能力来到这里的,那除了他,只有齐羽了
“原来是你们。”张起灵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话,弄的其他三个人摸不着脑袋。黑瞎子第一个就笑了,颇有神秘感的小声说道:“当然是我们。不是我们,你觉得还有谁能继承这份力量?他已经死了。”
“他没死。”
黑瞎子愣了愣,挑眉道:“说的也是。”
“齐羽。”张起灵转过头,却发现齐羽早就不见了踪影。而在他负责的那面墙上,有一块类似于被指甲刮出来的痕迹的墓砖。痕迹是血红色的,在这面墙上甚是显眼。张起灵皱了皱眉,走上前去双指一捅就进墓砖旁边的空隙,手一用力就将整个墓砖拔了出来,整面墙随即倒塌,露出了里面黑漆漆的墓道,那几乎是看不到的尽头仿佛是黑洞一般将人吞入腹中。
“他这是••••••帮我们了?”解雨臣自身都有些疑惑,不知道齐羽这一举动到底是帮他们还是将他们引入深渊。
“嗯。”出乎意料的,张起灵点了点头。
“为啥?”
“他不会害我。”
“小哥你这是在利用人家吧?”吴邪上前道,“而且齐羽去哪儿了?我们总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那两只鬼东西啊。”
“小天真说得对。”胖子走到吴邪旁边,道:“毕竟还是从小互怼怼到大的,总不能就这么见死不救。”张起灵的眼神有些冰冷,吴邪和胖子也盯着他。一时场面有些难控,张起灵身子却突然趔趄了一下,竟是整个墓震了震,而震源就在离他们这个耳室不远的地方。
头上突然传来一声“咔擦”的断裂声,他猛地抬头,竟是一根木梁已经开始断裂,旁边固定的土砖也摇摇欲坠似要倒塌。剧烈的摇晃使墙上脆弱的壁画开始剥落,掀起的一片尘土和碎块四散纷飞。
几个人都下意识的抬起手臂挡住那些飞起的尘埃,吴邪紧闭着眼,一只手伸出去在空气中胡乱挥了一下却突然被人抓住,片刻后身子就被拖着开始了飞奔。他踉踉跄跄的跟着那人跑,眼睛因为迷了灰尘还睁不开,只能毫无保留的信任那只拽着他的微凉的手,跟着眼前的那人跑。
他仍是闭着眼,被灰尘逼出来的眼泪划过脸颊又飞快的被风刮走,弄的整张脸都是泪痕,看着颇显狼狈。
“为什么非要去救他。”混乱中,身前的人仿佛问了一句,在四周的崩塌声中听的格外清晰。
他微微将头抬起少许,就好似能看到那人的眼睛一般,微微一笑:“因为他不会害你啊。”
“天真你他妈到底要睡多久啊,这可是在墓里好不嘞,你看你三叔都找过来了还不赶紧点带着小哥见家长跟墓里的老祖宗们拜个堂。”
呸!吴邪听着差点不破口大骂,意识逐渐从泥潭中挣脱而出,他感觉自己好像是睁开了眼睛,因为胖子马上就叫了一句:“小哥啊哎,天真他醒了!”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好似是有一个人蹲在他的旁边。他想睁开眼睛,却好像怎么都睁不开似的,眼前一片漆黑。“天真,小哥来了,你咋还在这瘫着。”
“呸,你以为我想瘫着,老子睁不开眼睛了好吗。”
“什么啊,你不是从醒来就一直睁着吗?”
什么鬼?!
吴邪彻底被雷晕了,心里的第一念头就是自己瞎了。
“卧槽••••••小哥,这到底是咋回事?”
“是幻觉。”
“从哪儿开始的?”
“从我们遇到那两只蛇就开始了。”
“那••••••••我为啥看不见?”
张起灵眼神瞬间变的严肃起来,只可惜吴邪看不到:“吴邪,我们到了主墓室。这里有东西可以压制你的五感。”
“只针对我?”
“对。”
那还玩个屁!!老子五感都要没了不就成累赘了!仿佛是猜懂了吴邪在想什么,张起灵抓住他的手腕,道:“吴邪,我们不会丢下你的。”
“为啥?我失去了五感还跟着你们不就拖累了吗?把我丢这就行了,我等着你们出来。”
“不行,”张起灵摇了摇头,“我们需要你开门。”
“开什么门?”
“主墓室真正的门。”
“为啥要我开?”
“本来可以不用你开,”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扶起来,清凉的水凑到了嘴边,他轻轻的抿了一口,听着那人继续说。
“不过齐羽不见了。”

啦啦啦我来宣群啦(⁎⁍̴̛ᴗ⁍̴̛⁎)
“一成蛇精深似海”,一听就是一个蛇窝。
在这个群里,有大大有小透明也有小天使,并且大家都有一个同样的挚爱—那就是盗笔。
可以扩列可以调戏也可以闲聊。
还没找到窝窝的蛇精们酷爱来吧!